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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章 看戏而已,怎么躺着也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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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舞台中央,那位叫冷枝的花魁怀抱琵琶上台,接着向台下众人微微欠身鞠躬。

她没有像刚才暖场的其她姐妹一样开始表演,而是微笑着,轻轻开口:“今日承蒙诸位公子捧场,冷枝感激不尽,这几天风大,各位公子记得保暖。”

“喔~”

“冷枝,冷枝……”

“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冷枝的这番话一出,下面的公子哥直接被钓成了翘嘴。

赫勒图觉得无语,不就一个娘们么,长得瘦瘦弱弱的,丑死了,用得着如此夸张?

不理解!

赫勒图还特意瞄了一眼李秋,发现对方也饶有兴趣的看着,于是为了让自己有共同话题,强忍着注视下方。

接下来,冷枝琵琶一动,本来喧哗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大家伙都屏气凝神,生怕错过女神弹出来的美妙音符。

一曲完毕,众位叫好。

说实话,李秋听不太懂,可能是太古典的原因,反正没觉得好在哪儿。

接下来就是骚动的时刻了,因为冷枝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挑选一个人来答题。

答中了,可以共度晚餐。

这可是挑一个人来答题,不是女神抛出问题来他们抢答。

于是乎,下面又沸腾起来。

有的表示自己颇有家资。

有的表示自己即将高中。

有的表示自家老爹有身份。

有的则是干脆掏出诗来念,那叫一个情深意切,把自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李秋暗叹,古人真他娘的有才,要自己,三字经都只会背前面四句。

人家一个二个的直接出口成章。

忽然,下方传来一道声音,“都他妈滚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们也配让冷枝姑娘挑中?”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静下来,纷纷探头,心说这谁啊,语气这么大。

有的认识对方,忽然就怂了,不敢说话,有的不认识,直接指责。

结果,被对方打在地上哭爹喊娘。

只见一个穿着锦缎华服、腰缠玉带的男子在四五名家丁的簇拥下,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挤开人群来到台前。

他满脸都写着纨绔二字。

“冷枝姑娘,别理会这些穷酸了,跟我回府,专门弹曲给我听,保你吃香喝辣,强过在这教坊司抛头露面千万倍!”

对方说着,竟伸手要去拉冷枝的手腕。

冷枝脸色一白,抱着琵琶连退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长久以来的训练让她勉强维持着镇定:“公子请自重,冷枝是教坊司的人,自有规矩,岂能随意跟人回府。”

“规矩?”

那人嘿嘿一笑,更加放肆,“教坊司的官妓,不就是伺候人的吗?装什么清高,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常公子,可使不得啊!”

老鸨急忙上前,“冷枝姑娘不能出去过夜的。”

冷枝是教坊司花了大精力培养的头牌之一,初夜肯定得拍个好价钱,就这么被常茂带回去,钱不钱的另说,主要是开了这个头,其他勋贵子弟纷纷效仿怎么办?

常茂忽然笑了,“我偏要带走,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下,老鸨也有点束手无策了。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是勋贵二代中的第一人,老爹是大明开国猛人常遇春。

最最最主要的是,他虽然年轻,可身份却是国公(郑国公),另外,人家的姐姐是太子爷名正言顺的媳妇,大明太子妃。

教坊司的老鸨也不草包,对这些个身份尊贵的人她当然得理清楚,现在常茂出现,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人在京城还这么,还姓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常将军的儿子。”

楼上的李秋喝了一口黄酒,对赫勒图和二狗说道。

这也不能怪李秋,他对常茂知道得不多,只知道在辽东因为一些事后来被削爵,爵位由他弟弟常升继承,封号也被改成了开国公。

“看这个架势,这个公子哥恐怕得真的把那叫冷枝的姑娘带走。”

李秋又抿了一口黄酒自顾自说道。

二狗和赫勒图都是不爱说话的人,沉默了半晌,赫勒图率先开口:“头儿,要不要我下去教训教训一顿?”

“你去?”

李秋闷哼一声:“这儿是京城,你就是在楼上撒泡尿,说不定都能淋着三品以上的官员,你还去出头,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吧。”

“那就这样看着那人强抢民女?”

赫勒图还是挺正义的,见不得这种事。

李秋笑了笑,“没想到你挺有正义感的,不错。”

得到李秋的嘉奖,赫勒图比吃了蜜还开心。

李秋话锋一转:“咱们来这儿,是为办正事,万一得罪了某个权贵怎么办?你我的身份摆在这儿,有些事你得接受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这么狂,我猜测肯定是郑国公的亲戚什么的,人家是国公,随便动动指头就把咱们这群人给捏死了。”

“您有魏国公撑腰。”

赫勒图就是死脑筋,直言:“有公爷在,不怕他。”

李秋没好气给他一脚:“你懂个狗屁你懂,我只是千户而已,才来就闹事,这不是给人家魏国公添麻烦吗?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他会给我撑腰?”

常茂这时已经开始把冷枝往外拽了,坐着喝酒的毛骧本来是奉旨来跟踪李秋,此刻突发玩心,看热闹不嫌事大,忽然憋着嗓子来了一句:“楼上穿白衣服的说什么呢?居然骂常公子是混账?”

说完后,为了避免常茂认出他来,他连忙尿遁,躲在了更加不起眼的地方。

李秋还觉得哪个爷们这么牛逼,居然敢出头,正四处张望,结果却迎来常茂的冷喝:“楼上的,滚下来。”

“头儿,他叫你呢。”

二狗拉了拉四处张望对李秋。

“谁?他?叫我?”

李秋回过头来,见二狗认真点头,忽然才发现,貌似楼上露脸的,只有自己穿的白袍。

哪个的龟孙,谁这么缺德,把我架在火上烤,何时骂过对方是混账了?

李秋躺着也中枪,心情极度不爽。

我只是站在楼上看戏而已。

常茂的声音再次响起:“楼上的,操你娘,赶紧给老子滚下来。”

“有胆子骂老子,没胆子站在老子面前是不?”

作为一名生活在人人平等的社会里的青年,李秋何时遭受过如此白眼。

被人如此辱骂,士可忍,孰不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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