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回到“南来北往”客栈,老黑几人立刻围了上来。
“头儿,怎么样?见到魏国公了?”赵破元凑过来问道。
李秋点点头,又摇摇头:“见是见到了,不过正主还没见到。”
他简单说了下情况,隐去了老朱要见他的核心部分,只说是魏国公另有安排,需要他们在应天等待几日。
“等待就等待呗,”
老黑浑不在意,“正好咱们可以好好逛逛。”
李秋看着兴致勃勃的几人,觉得这也是个好好了解应天的机会。
当下提议,“咱们去看看教坊司。”
一看,众人石化。
“怎么不动?”
李秋见着目瞪口呆的几人,好奇问道。
老黑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你确定?你不是从来不去那种地方?”
“我不去的是窑子。”
李秋解释清楚,“可不是教坊司,那儿不止是有做皮肉生意的,还可以勾栏听曲,咱们喝喝小酒,听听小曲,又咋了?”
“对对对。”
赵破元狂点头:“咱们就喝喝小酒,听听小曲,这叫一个雅字。”
老黑咧嘴大笑:“走走走,爷们请客。”
“等等,我换身衣服。”
李秋起身,开始打开包袱,把里面的白袍拿出来。
这几天一直骑马,他都没时间学李文忠的穿搭,如今在京城,又不用风尘仆仆赶路,自然得烧包一点。
见李秋如此在意自己的形象,老黑他们也不能再稳着,于是都拿出自己干净的衣服来换上。
五人出了客栈,李秋还特意买了一把折扇,就这么一打开,你别说,还真有点公子哥的味道。
五人边走边聊,压根不知道传说中的毛骧,此刻正跟在李秋他们身后。
刚才徐三进宫禀报李秋到时朱元璋正和徐达还有汤和聊天,徐达离开后,他奉旨出来监视李秋。
想要看看这人会见哪些人物,或者会干嘛。
老黑早就打听清楚了教坊司的地址,在他的带领下,几人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来到了一处相对热闹的街巷。
巷子深处,一座占地颇广、灯火通明的楼阁映入眼帘,檐角挂着精致的灯笼,面容姣好的迎客女子扭着腰肢,惹得男人驻足观看。
当然了,与寻常妓馆不同,教坊司门前虽也人来人往,但气氛明显要雅致许多。
丝竹管弦之声隐隐从楼内传出,悠扬悦耳,并无淫词艳曲的靡靡之音。
老黑上前中年女子低声交谈了几句,很熟悉的朝胸口塞过去一小块碎银。那女子脸上立马出现笑容,恭敬地将他们引了进去。
“听说这儿的都是罪官家的女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跟在后面的赵破元一双眼睛四处瞟,低声说道。
“道当然是真的。”
老黑解释:“那些个贪官污吏,如果情节不严重的,男家眷就去征发徭役,女的,充入教坊司。”
“啧啧!”赵破元说道:“这简直就是惩罚贪官的绝佳手段,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女儿被人欺辱。”
李秋手握折扇,也在仔细打量,作为一名穿越而来的现代人,且还是男的,早就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
大厅宽敞,布置典雅,正前方有一座不大的舞台,有乐师正在调试乐器,几名舞姬在台侧等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酒香。
客人大多衣冠楚楚,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静静品茗听曲,氛围确实比李秋想象中要“文雅”许多。
他们被引到二楼一个用屏风隔开的雅间,位置不错,既能看清舞台,又保有了私密性。
适合那些个闷骚的达官显贵。
很快,便有侍女端上酒水果盘,酒是黄酒,一人一杯,慢慢喝着。
“这些娘们的腰肢咋就这么细呢!”
老黑抓了一把干果,单腿放在凳子上,眼睛都看直了。
赵破元赞同点头:“黑哥,这要是使劲一捏,不得把那腰给折断了,你说是不是。”
“傻孩子。”老黑微微叹了一口气:“谁叫你使劲呢,没听说过怜香惜玉吗?”
“哟,你还会用成语?”
李秋把装逼用的折扇打开扇啊扇,笑呵呵调侃一句。
老黑摆摆手,“谁还不进步进步啊,不过破元,这些个娘们,和巷子里那些婆娘不一样,得供着。”
赵破元“切”了一声,“又不是我祖宗,还供着,跪着还差不多。”
说着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半口说道:“不过,她们唱的啥玩意,咿咿呀呀的,听得还挺悲。”
“她们不少人以前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一落千丈,能不悲嘛。”
李秋叹息一声,这就是封建社会。
贪官固然该死,但这儿不仅是有贪官的家属,还有一些连带被冤枉的。
几人欣赏了一会,赵破元起身,“既然悲,那我得去拯救拯救,黑哥,去不去?”
“走吧,这些个小娘们也没人疼,老子就去疼一疼她们,欸,真他娘的造孽啊!”
老黑说着起身,还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瓜皮,“你们去不去?”
李秋翻了翻白眼,“滚蛋!”
李秋来这儿就真是因为好奇而来,老黑他们则不是。
于是乎,老黑和赵破元去找乐子,现场就只留着赫勒图和二狗。
“你们怎么不去?”
李秋给自己倒上一杯酒问道。
二狗摇摇头:“俺还没成亲嘞!”
赫勒图则是说道:“我得保护您的安全。”
李秋非常认真的说道:“赫勒图,你其实不用和我们这么客气,你看老黑他们,怎么随意怎么来,在我这儿,都他妈兄弟,又不是手下,犯不着这样。”
赫勒图沉默了一会,最终点点头。
他其实也想,可总感觉差点什么东西在里面,没办法和老黑他们一样和李秋这样相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一直在为云烟上山那次而耿耿于怀,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看时间吧,相处久了或许就可以了。
这时,下方一阵躁动。
原来是花魁之一出来表演节目了。
和李秋所了解的一样,花魁一出来,那群宅男乐得嗷嗷叫,嘴里不停的喊着冷枝姑娘。
接着,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出现,站在冷枝旁边,开始出来当主持人。
她说今天夺魁者,可以和冷枝姑娘共进晚餐,不过今天和以往的规矩不一样,今天得由冷枝姑娘点人,然后再出题。
这话一出,下面又一次沸腾起来。
李秋忽然觉得这群有钱的傻二代或者三代们有点可爱了,就是共进晚餐而已,又不给那啥,说不定吃饭的钱还得你们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