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朱可夫没有给南岸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一波尸体还没凉透,第二波又上来了。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
他把十五万炮灰分成十个梯队,每梯队一万五千人,轮番冲击。昼夜不停。
“不要停!不能给中国人喘息!”朱可夫在指挥部咆哮,“用尸体填平色楞格河!用鲜血耗尽中国人的弹药!”
7月20日下午,第三波。
一个团的蒙古炮灰在渡河时哗变。他们拒绝前进,要求发放食物和饮水。
督战队当场枪毙了带头的三百人,然后把剩下的人全部赶进河里。机枪在背后扫射,不前进就是死。
那些蒙古人哭喊着、咒骂着跳进河里。很多人不会游泳,扑腾几下就沉了。会游泳的,在河里被对岸机枪成片扫倒。
河面上漂满尸体。
7月21日深夜,第五波。
苏军用探照灯照亮河面,强迫炮灰夜渡。对岸守军看不清目标,只能朝亮光处盲目扫射。
惨叫声在黑夜中格外凄厉。很多人不是被打死,是被踩死、淹死、失温冻死的。漠北夏夜,河水依然冰冷刺骨。
7月22日清晨,第七波。
河滩上尸体堆积如山,来不及清理,开始腐烂。七月漠北,气温可达三十度。尸体迅速膨胀、发黑、流脓。苍蝇像乌云聚集,乌鸦在天空盘旋,发出刺耳鸣叫。
恶臭弥漫十几里,许多新兵趴在战壕边呕吐。
“旅长,这样下去不行。”参谋长找到高虎,眼睛布满血丝,“弟兄们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很多人站着都能睡着。机枪枪管打废了二十七挺,炮弹库存只剩三分之一,子弹……”
“还剩多少?”高虎问。
“一半。”
高虎沉默。他拿起望远镜看向北岸。第八波炮灰正在集结,又是黑压压一片。
“给总司令发报:弹药告急,请求补给。”
恰克图,总司令部。
陈树坤看着战报,脸色铁青。
三天,击毙敌军约八万。己方伤亡五千,弹药消耗过半。
“美国第一批补给何时到?”他问。
李卫摇头:“还在太平洋上,至少还要十天。”
“十天……”陈树坤闭眼,“我们撑不了十天,系统补给也还要10天。朱可夫手里至少还有七万炮灰,后面还有二十万精锐。”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色楞格河上划过:
“告诉前线,节省弹药。三发子弹打不死一个敌人,就用刺刀。刺刀断了,用拳头。拳头碎了,用牙。”
“我们是军人。我们身后,是祖国,是四万万同胞。我们退一步,他们就会遭殃。”
命令传达到前线。
战壕里,一个新兵抱着枪,浑身发抖:“班长,我们……还能撑多久?”
老兵擦擦脸上血污——那血有敌人的,有自己的。他指了指河滩上堆积如山的尸体:
“看到那些人了吗?他们退一步,家人就得死。我们退一步,我们的家人就得死。”
“所以,”老兵拉了下枪栓,眼睛通红,“我们不能退。一步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