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06:30,扎门乌德外围草原。
天空的硝烟尚未散尽,地面的钢铁洪流,已经碾过边境。
朝阳已经跃出地平线,金辉泼满整个草原,给每一辆坦克都镀上了一层冷硬的金属光泽。
三百辆华南虎中型坦克,排成三个巨大的楔形战斗队形,如同三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向苏军第二道防线。
沉重的履带碾过冻土,卷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引擎的轰鸣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每辆坦克后面,跟着两到三辆装甲车,再后面是望不到头的运兵卡车。
钢盔、刺刀、军旗,在晨光中汇成一片墨绿色的海洋。
钢铁城墙,在移动。
苏军第二道防线,扎门乌德外围十五公里,反坦克壕沟后方。
反坦克炮阵地里,苏军炮兵趴在掩体后,看着远方那堵移动的钢铁城墙,手在抖。
朝阳晃得他们睁不开眼,也晃得那片钢铁丛林愈发刺眼。
“他们……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坦克……”一个年轻的炮手声音发颤。
“闭嘴!”炮兵连长一巴掌扇在他钢盔上,嘶吼道,“准备射击!瞄准领头的坦克!开火!”
砰!砰!砰!
45毫米反坦克炮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出,在朝阳里划出一道清晰的弧线。
八百米外,领头的华南虎坦克正面装甲上炸开一团火花,但坦克只是微微一顿,继续前进。
“穿甲弹!换穿甲弹!”连长怒吼。
第二发穿甲弹命中。
依旧只是一个浅坑。
“这不可能……”连长看着望远镜里那辆毫发无损的坦克,喃喃道。
华南虎的正面倾斜装甲,等效厚度超过80毫米。苏军老旧的45毫米炮,在八百米外根本不可能击穿。
而华南虎的50毫米L60坦克炮,在这个距离上,可以轻易撕开T-26那仅有15毫米的正面装甲。
代差。
又是代差。
“全营!开火!”无线电里,装甲团团长陈大山的声音响起。
三百辆华南虎坦克的炮管同时喷出火焰。
轰轰轰轰轰!!!!!!
炮弹如同暴雨,砸向苏军反坦克炮阵地。
掩体被掀飞,火炮被炸成碎片,苏军炮兵被气浪撕成碎肉。
仅仅三轮齐射,整个反坦克炮阵地就化作一片火海,在朝阳里烧得噼啪作响。
“前进!碾碎他们!”陈大山嘶吼。
钢铁洪流碾过反坦克壕沟,碾过燃烧的阵地,朝着扎门乌德城区,全速推进。
07:00,扎门乌德城区外围,苏军坦克伏击圈。
六十七辆T-26坦克,藏在精心伪装的掩体里,炮口指着南方。
朝阳被掩体挡住,坦克藏在阴影里,像一群蛰伏的毒蛇。
坦克里,苏军车长们屏住呼吸,听着无线电里传来的、越来越近的轰鸣声。
履带碾过地面的震动,透过车体传了进来,越来越清晰。
“全体准备。”伏击圈指挥官压低声音,“等他们过去一半,我们从侧翼杀出去,切断他们的队列,分割包围!”
“是!”
轰鸣声越来越近。
钢铁洪流的前锋,已经越过了伏击圈。
“就是现在!”指挥官嘶吼,“乌拉!!!”
掩体掀开。
六十七辆T-26坦克如同出闸的猛虎,从侧翼狠狠撞向装甲队列的腰部。
朝阳瞬间铺满整个坦克编队,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经典的苏式装甲侧击战术。
如果对手是军阀部队,如果对手的坦克性能相当,这一击足以致命。
但可惜,他们的对手,是华南虎。
“敌袭!右侧翼!三十辆!不,四十辆!至少六十辆!”无线电里传来急促的预警。
陈大山坐在指挥车里,看着潜望镜里扑来的T-26集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朝阳在他的镜片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全体转向,正面迎敌。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坦克对攻。”
命令下达。
正在行进的装甲队列,如同训练有素的巨兽,瞬间完成转向。
三百辆华南虎坦克,炮塔齐刷刷转向右侧,炮口对准了扑来的T-26。
草原上,两拨钢铁洪流,如同两股对撞的海啸,狠狠撞在一起。
朝阳下,两道钢铁城墙飞速接近,空气都仿佛被这股磅礴的力量点燃。
轰轰轰轰轰!!!!!!
坦克炮的怒吼,瞬间响彻草原。
华南虎的50毫米炮,在八百米外就开始点名。
穿甲弹精准命中T-26的车体,薄弱的装甲像纸一样被撕开,弹药殉爆的火球一团接一团炸开,在朝阳里格外刺眼。
T-26的45毫米炮也在疯狂开火,但炮弹打在华南虎的倾斜装甲上,除了溅起一团火花,毫无作用。
一辆T-26试图贴近,想要攻击华南虎薄弱的侧后。
但它刚冲出掩体,就被三辆华南虎同时锁定。
砰!砰!砰!
三发穿甲弹几乎同时命中。
T-26化作一团火球。
“撤退!撤退!”苏军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嘶吼,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恐惧。
晚了。
华南虎的装甲集群已经完成了合围。
坦克对攻,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不断有T-26被击中、起火、爆炸。
苏军坦克兵从燃烧的战车里爬出来,浑身是火,惨叫着在草原上打滚,然后被履带碾过,化作一滩肉泥。
伪蒙骑兵发起了自杀式冲锋。
他们挥舞着马刀,嘶吼着蒙古战歌,朝着钢铁洪流冲来。
朝阳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马刀的反光连成一片。
马刀砍在坦克装甲上,溅起几点火星。
坦克的机枪开火了。
哒哒哒哒哒——
骑兵如同割麦子一样倒下。
战马的悲鸣、士兵的惨叫,混在坦克引擎的轰鸣里,奏响一曲地狱的哀歌。
一辆华南虎的履带碾过一名骑兵的尸体,血肉和内脏从履带缝隙里挤出来,涂满了冻土。
“疯子……全是疯子……”一个幸存的苏军坦克兵瘫在燃烧的战车旁,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继续推进的中国坦克,喃喃道。
和天上的飞行员一样。
都是疯子。
12:00,战斗结束。
草原上,到处都是燃烧的坦克残骸、战马的尸体、苏军士兵残缺的肢体。
正午的阳光洒下来,把焦土烤得发烫,血腥味混着硝烟味,在风里飘出很远。
六十七辆T-26,四十四辆被击毁,二十三辆被缴获。苏军坦克旅,全军覆没。
伪蒙骑兵的两个团,被碾成碎片。
北征军的钢铁洪流,碾过燃烧的草原,碾过苏军的傲慢,碾过一切阻碍,完成了对扎门乌德城区的合围。
城墙上,伊万诺夫举着望远镜,看着远方那堵黑压压的钢铁城墙,手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
正午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也晃得那片钢铁丛林,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他手里的伏特加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声音干涩,“这不可能……”
中国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坦克?
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空军?
怎么可能……不怕死?
他不懂。
他到死都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