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鸟市,胖子白天和老板们还有大楼的人员纠缠,傍晚拉着老居去了夜市,对于医院的几个领导,胖子都是喜欢的。
但除了最喜欢张凡,剩下的就是老居了。
不光是因为好糊弄,在胖子看来,他们都有一颗骚动的心,而且还尼玛极其的护犊子。
看看王亚男跋扈到什么程度了,尼玛羊城班长啊,别人都谨慎的深怕说个什么不中听的话。
而王亚男呢?直接张嘴就要了一个大的,班长尴尬的都要靠秘书的电话来逃遁。
再看看朱倩倩,在医院里只是个生气宝宝,出了医院,直接就是暴躁美伢。
所以,胖子一到鸟市,就联系老居。
很多人觉得老居不太好打交道。毕竟这个货谁都看不起,但在胖子眼里,老居比张凡好糊弄。
两个领导,看似风格一样,但其实底子是不同的。
因为老居嘴硬身子软,而张黑子则是随机应变。
一个是外黑内红,一个是内黑外红。
胖子约老居,约了好几次,老居都没搭理胖子。
别的医生面对胖子,尤其是单对单的时候,多少有一点吃人最短,拿人手短的不好意思感。
老居没有,他对胖子的这个线上教育,也是不屑一顾的,所以几乎不参与什么各种的讲课。
本来老居对物质要求就低,家里也不差钱,那对于胖子这种,更是有底气了。
胖子没办法,亲自去了一趟分院。
见面就是夸,“哎,以前就觉得居马别克院长是只是呼吸西北第一人,现在看看分院的这个架势,居马别克院长原来管理能力被业务能力给掩盖了啊!
咱们医院以后的发展,还是要多听您的规划啊!”
老居本来一脸的严肃,结果,现在成翘嘴了。
很多时候,大家其实都不怎么用心的。
比如在医院里,绝大多数人见到老居,打招呼都是居院长好之类的。
老居心里其实并不怎么乐意的。但大家都这么喊,他也没辙。最主要是张凡也这么喊,他更无奈。
可胖子留心了,一见面,张口居马别克,老居感觉这个胖子也是很顺眼的。
然后胖子再夸一夸老居,接着很认真的咨询了一些呼吸方面的专业知识。老居就这么尼玛水灵灵的跟着胖子去吃饭了。
胖子带着老居,没去什么大酒店,也没去什么私人饭庄之类高大上的地方。
就走街串巷的去了夜市摊子。
“这烤肉我来边疆也好久了,但最香的还是参加您家宰冻节的烤肉,哎,那个味道,终身难忘啊。
今天这个就差了意思了,不过也勉强能吃!”
“这个肉,第一不新鲜,估计是冷冻肉,第二呢,调料用的也不行,第三……”
老居一边吃一边给胖子解惑!
气氛很和谐,“医院也不给您配个助理,您这样的专家,很是不应该考虑一些生活中的琐碎,就您这个脑子,就是专门用来思考大事的。”
胖子吃的满嘴流油,说是请老居吃烤肉,老居吃一串,他都吃了四五串了,拳头大的肉疙瘩,专门要的肥的,微微焦的脂肪咬在嘴里咔嚓咔嚓的,迸发出的油脂,那是真的香。
吃多快吃的多,还不耽搁胖子说话。
“领导,有个事情,我一直在心里纳闷,就是没敢问。”
“你说嘛,有什么不能问的。”老居上套了,从他跟着胖子出来,就跑不掉。
“院长为啥不喜欢朱倩倩,嘴上喊着老师老师的,但我看朱倩倩见到院长,就和老鼠见到猫一样,腿都是抖的。
可问题是,朱倩倩,王亚男她们不都一样吗?也没见王亚男比朱倩倩好多少,难道是院长偏心外科?看不起内科的?”
其实,对于朱倩倩的问题,胖子知道的一清二楚。
虽然他来的比较晚,但是非之人,不管来的有多晚,都能把这个单位老账本翻的一清二楚的。
“也不能这样说,院长……嗯,在业务上,没有可挑剔的。至于朱倩倩……”老居沉吟了一下。
不过还是说了一句:“也是情有可原的。当初医院的奖金比例不正确,医院后勤的,行政的奖金很多时候比临床高。
你让临床的怎么想?
所以,朱倩倩就有点走的偏了!”
胖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是,是我,我也不甘心,临床一个24小时班下来,都像是死了一次,结果不光要让行政的指责,拿的还没行政的多。
当年是不合理!不过,领导,您觉得如果合法提高薪酬,临床以后的朱倩倩会走偏吗?”
“怎么可能,钱够花了,就不会走偏的!”老居一口就定了性质。
很多人觉得,这样的领导不行,说个大实话,别说你能遇上欧阳这样的领导了,就连老居,如果你能遇上,那你上辈子绝对是集福了,集大福了。
当年欧阳要处理朱倩倩,老居硬着脖子把责任揽在自己头上,欧阳气得牙都尖了,也没辙。
就这一点,就够牛马感恩了。
“我是这样想的,很多领导都看不起线上教育。其实我也看不起,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不占领,我不占领,那么这一块被占领的会是谁?
就说以前的茶素,我刚来的时候,满街小巷都是妇产医院,有的孩子背着书包手拉着去打胎,这是对的吗?
不对,这是不对的。
后来,咱们医院的妇产牛了,直接把市场全占领了,某田的妇产医院退出去了。
人家教育系统的人都说了,打胎……”
“嗯,是这么个道理!”老居点了点头。
“所以,我觉得,线上教育,咱们还是要加强。一,能增加医生的收入,二,能提高大家的业务能力,三能帮助偏远地区,比如领导家的牧场,你说要是有台电脑,就不用几百公里的来学习,这是坏事吗?”
老居嘴硬身子软,而且耳朵根子也软的要死。
几句话,让胖子就给搞定了。
“医院儿科培训呢,我觉得这个不能简单的就弄成医院内部的培训,咱们难道也要偷偷怕别人的医院超越我们吗?
领导,呼吸内科是这样的工作环境吗?
您怕边疆您怕西北其他医院的呼吸内科超越您吗?”
“怎么可能!”老居翻着白眼!
“可是,我给院长提了一下,院长直接拒绝了,领导您给评评理,院长是不是小心眼。”
可惜,胖子约老居的季节不对!
“也不能这样说,不过你的想法其实也是挺好的。”
“您说咱们鸟市的分院如果也把儿科的同志们加入进去,是有好处的还是有坏处的。”
“嗯,是好事!”
“领导,您说话院长听,我说话,院长就一个字,滚!您给说一说,咱们这次培训把分院也添加上,这么强大的阵容,就培训几个人,真的太可惜了。”
“是啊!”老居没喝已经醉了!
努力,这个词贯彻华国人的一生,就说医生。其实努力相对来说也不简单的。
老师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这句话很多人都注重的是后面一句,但真正难的是领进门!
谁领你?
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并不是惊才绝艳的。所以,这个老师是很重要的。
就说医疗行业,进入一个小医院,你面临的首先并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而是惰性问题。
大家都是和尚,过一天撞一天的钟,你怎么能保持长期而有效的努力呢?
张凡为啥不同意胖子在上线教育对此次培训扩大化。
因为专业并不对口。
儿科的临床和儿科的发育,这是两回事,对于临床还没掌握的人,去参与这种发育发展的培训,张凡觉得效果并不好。
夜市摊子的烟火气还没散尽,胖子把最后一块滋滋冒油的肥肉囫囵吞下,满足地打了个带着孜然味的嗝儿。
他看着对面还在慢条斯理啃着羊排、眉头微蹙、似乎还在回味刚才学术探讨的老居,心里那点小算盘拨得噼啪响。
成了!胖子心里暗笑。
老居这人,轴是轴了点,但架不住他心怀天下啊!
你跟他讲赚钱,他嗤之以鼻;你跟他讲技术壁垒、学科发展,他未必全懂但会认真听; 可你要是跟他讲让更多基层医生有机会听院士讲课、不让知识被少数人垄断、造福边疆牧区儿童!
得,直接就戳到他心窝子里最软、也最理想主义的那块地方了。胖子那番关于占领阵地、普及知识、帮助偏远地区的话,配上朱倩倩当年是被逼的这种悲情前奏,简直就像是为老居量身定做的道德冲锋号。
拴驴靠嚼子,拴牛靠鼻环,各有各的缘法!
果然,第二天一早,胖子还在鸟市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做着美梦,就被电话吵醒了。
是老居打来的,语气难得地带着点干了件大事的昂扬。
“我跟院长说了!”老居在电话那头,声音透过电磁波都能听出那股傲娇!
“我说,这么好的学习机会,光是咱们总院和羊城那边几个人听,太浪费了!廖院士、陈院士他们讲的东西,深入浅出,就算不是专门搞发育的,听了也能开阔思路,知道以后遇到类似问题该往哪儿想。
院长一开始也说怕不对口,效果不好,反而会造成儿科医生们的颓废。
我说,不对口怕什么?就当是给年轻医生、给基层医生开开眼界,知道天有多高,山外有山,激发一下学习热情也是好的!
咱们茶素医院做事,不能光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要有格局!院长最后……嗯,算是默认了吧。他说你自己看着办,别搞出乱子,反正线上教育那块是你负责,你协调好就行。”
都没时间和老居寒暄了。
挂了电话,胖子就开始安排。
先打给线上教育中心的技术总监:“快!把咱们之前准备好的茶素-羊城儿童发育评估与早期干预高级研修班线上专题页面立刻给我上线!
对,就是那个模板!把廖院士、陈院士、任书籍他们的介绍、课程表精华放上去!
标题要醒目——院士天团领衔,破解儿童发育密码,全国首期限量开放!对,首期!强调稀缺性!”
接着打给市场部和销售:“立刻联系所有合作渠道!各大医学继续教育平台、医学院校合作端口、还有咱们自己的医生社群、公众号、APP,全部推送!开放注册!
注册费?嗯……这么高端的课程,象征性收点吧,不然显得不正规。定……五百!对,一人五百!不是课时费,是平台服务费和资料费!强调这是成本价,为了普惠!第一期限号……先放一千个名额!不,两千!手快有,手慢无!”
他又打给在茶素负责会务的助理:“跟会务组说,培训现场的录制设备全部检查一遍,多机位,高清收声!
告诉各位讲课的专家,尤其是廖院士陈院士,课程会有选择性地进行线上直播和录播,用于学术交流和非商业性推广,请他们放心,内容版权和肖像权我们绝对尊重,相关协议和劳务费……呃,学术支持费,会后立刻奉上!”
胖子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酒店房间里来回踱步,电话一个接一个,指令一条比一条清晰。他要打一个时间差,在张凡可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或者虽然反应过来但基于对老居的尊重和默许不好立刻叫停的窗口期,把生米煮成熟饭。
线上专题页面在胖子打完电话两小时后悄然上线。
起初,并未引起太大波澜。毕竟医学类的线上课程多如牛毛。但很快,那闪亮的“院士天团”字样和廖、陈几位在儿科界如雷贯耳的名字,像磁石一样吸引了第一批眼球。某个儿科医生的微信群里,有人转发了链接。
“快看!茶素医院搞的儿童发育培训,线上同步?真的假的?”
“廖院士?是我想的那个廖院士吗?他老人家亲自讲课?”
“课程表我看了……自闭症早期识别、遗传代谢病线索、神经发育评估思路……这内容,硬核啊!”
“五百块?听院士讲一周?这价钱……是标错了还是有什么猫腻?”
怀疑归怀疑,但院士二字和茶素医院的含金量和那令人心动的课程主题,还是让不少人心痒难耐。
尤其是一些在基层医院、平时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这种级别学术资源的年轻儿科医生,或者是对儿童发育方向感兴趣、苦于找不到系统学习路径的其他科室医生。
“五百块,出去吃顿好的也不止这个价。万一能学到点真东西呢?”抱着这种心态,开始有人尝试点击报名、支付。
第一个,第十个,第一百个……报名人数悄然增长。
两千个名额,在开放报名后第六个小时,宣告售罄。
后台技术看着还在疯狂涌入、却只能看到名额已满提示的IP流量,擦了擦汗,给胖子打电话:“爆了!两千名额没了!现在还有好多人问能不能加号,支付失败的也在骂娘……”
胖子在电话那头,胖脸笑成了一朵菊花,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加!必须加!这么好的学习热情,咱们怎么能打击?再放……三千个!不,五千个!但要注明,是扩容席位,可能直播画面会有延迟,但保证能看!价格不变!快去!
注意,联系印刷厂,马上准备出一套书籍!”
于是,五千个扩容席位又在两小时内被一抢而空。最终,算上各种渠道预留和内部流转,这个原本只计划三十多人线下封闭培训的高级研修班,线上注册并付费的人数,定格在了惊人的七千八百多人!这还不算那些通过各种“学习小组”、“科室团购”方式共享账号登录的潜在观众。
不光卖教学,尼玛胖子还要卖书籍!
五百块乘以七千八,看似不多,但后续才是胖子的大招!
胖子看着后台那个让他心脏砰砰直跳的数字,感觉呼吸都急促了。这还没算后续可能的录播回看收费、讲义出售、以及给这次培训带来的巨大流量和品牌效应!他那被张凡割走的百分之六十的肉,好像瞬间就补回了一大块,不,是好几大块!
培训正式开始的周六上午九点。
廖院士沉稳开讲。线上的直播通道准时开启。瞬间,七千多个来自全国各地、甚至海外一些关注华国儿科发展的同道,涌入了直播间。
弹幕一开始还很克制,多是“廖院士好”、“慕名而来”、“学习”之类的。但当廖院士用那个塞积木的案例开场,深入剖析早期发育“软指标”的识别意义时,弹幕开始变得密集而激动。
“原来是这样!我一直觉得这类孩子就是调皮!”
“茅塞顿开!以前只知道量表,原来观察细节这么重要!”
“院士就是院士,视角太高了!这根本不是讲课,这是在教我们怎么‘思考’!”
“五百块太值了!血赚!”
特别是当廖院士展示那些真实的、未下定论的早期案例,引导大家抽丝剥茧时,弹幕更是沸腾。
“福尔摩斯探案既视感!”
“这才是临床思维!”
“感觉自己以前看病像在摸鱼……”
无数基层医生,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顶级专家是如何在纷繁复杂的表象下,寻找疾病本质的逻辑过程。那种冲击和兴奋,是看多少教科书和普通网课都无法比拟的。
下午陈院士讲遗传代谢病,内容更加深奥专业。弹幕虽然安静了不少,但偶尔飘过的“虽然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不明觉厉”
“赶紧记下来,以后遇到奇怪的病就往这方面想想”等留言,显示出即使无法完全消化,这种高屋建瓴的视野开拓,对很多医生来说也是极其宝贵的。
一时间,各大医学相关的微信群、论坛、甚至朋友圈,都被“茶素儿科培训”刷屏。截图、片段、听课笔记、心得体会满天飞。那些没能抢到名额的医生捶胸顿足,四处求购“二手账号”或录制资源。
茶素医院,特别是其儿科和线上教育平台,在这次事件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和口碑,风头一时无两。
胖子乐得合不拢嘴,一边盯着后台不断滚动增长一边指挥着手下抓紧制作“培训精华笔记”、“院士金句合集”等周边产品,准备再收割一波。
说实在,茶素医院除了紧急动员之外,也就胖子的线上教育这么利索了。太尼玛能钻空子了。
然而,热闹和兴奋之后,往往是冷却和迷茫。
周一,培训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
华东某市一家二甲医院儿科,年轻的主治医师小李,周末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花了五百块,全程跟完了一周的线上培训。
听课的时候,他热血沸腾,笔记记了满满一本,觉得自己瞬间触摸到了儿科发育领域的圣殿之门,眼前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甚至在听陈院士课时,激动地给自己那个总喜欢在家族群转发食物相克、惊天医疗秘密的婶婶发了条微信:“以后孩子有啥不对劲,别瞎百度,记得先去看靠谱的儿科,做正规检查!”
可周一早上,他换上白大褂,走进嘈杂的儿科门诊。第一个患儿,三岁,因为“咳嗽三天,发热一天”被奶奶带来。听诊,肺部有点啰音,血常规提示病毒感染可能性大。很常见的一个支气管炎。开药,交代注意事项,下一位。第二个,八个月,腹泻两天,精神稍差,考虑秋季腹泻,补液,调理肠胃……
一个上午,看了三十多个号。几乎都是上感、腹泻、幼儿急疹、过敏性鼻炎等常见病。
廖院士讲的那些需要精细观察的社会性微笑、共同注意,陈院士提到的那些需要警惕的特殊体味、周期性发作,他一个也没用上。
昨天笔记本上那些激动人心的话语、复杂的鉴别诊断树、罕见的基因名称,在繁忙的门诊节奏和常见的疾病谱面前,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午休时,他打开那个记满笔记的本子,想复习一下,却发现自己除了记得几位院士很厉害、讲得很有道理、案例很启发人之外,具体到某个评估工具怎么用、某个罕见病的具体筛查路径、遇到某种可疑情况第一步该做什么检查……脑子竟然一片空白,或者记忆混杂不清。
“我……我好像白激动了?”小李有点茫然地对着同事,也是同期参加了线上培训的住院医师小张说。
小张苦笑着点头:“我也是。听的时候觉得‘哦!原来这个病要这样想!’,‘啊!那个指标原来有这个意义!’。
可现在……你让我独立做个发育评估,我估计连标准化量表都填不利索。更别说那些遗传代谢病了,名词都记串了。”
类似的情况,在无数个“小李”和“小张”身上发生。
他们带着极高的期望和热情投入这场知识的盛宴,却被过于庞大、精深、且与自己日常实践存在一定距离的信息量冲击得有些眩晕。
院士们的课,好比是给已经登堂入室的专业人士指点江山、开拓疆域的战略地图,而对于很多还在临床常见病中扑腾、连发育行为儿科大门朝哪开都不太清楚的基层医生来说,这份地图虽然珍贵,但看懂、并且能用来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导航,却需要时间和更基础的铺垫。
“感觉像是被硬塞了一脑袋高级武功秘籍,但自己连扎马步都还没练好。”一个医生在匿名论坛上吐槽,获得了大量点赞。
“知识是听到了,但怎么用?谁来教我用?难道以后每个看起来有点‘不一样’的孩子,我都要建议去做全外显子组测序?家长不把我当骗子打出来?”另一个医生发出灵魂拷问。
热潮退去,留下的是对自身能力不足的焦虑,和对听了很多道理,依然看不好常见病的淡淡失落。
当然,也有少数本身就在顶尖医院、已有一定发育评估基础的医生,觉得受益匪浅,思路被彻底打开。但更多的普通参与者,陷入了知道了很多,但不知道怎么用的典型知识消化不良状态。
胖子明白吗?
他太明白了,然后等大家开始迷茫的时候,书出来!
然后第二波销售开始了!
张凡看着铺天盖地的书籍从茶素运了出去,他真的不知道,这尼玛到底是好是坏。
这个肉货,怎么就一点都不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