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菜酒上齐,他们开始聊起了正事。
全程李秋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也知道,师父叫自己过来,肯定不是为了让自己说话表现的,是想让自己多听听,多学学。
于是,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服务员。
李文忠提起大肘子啃了半个,喝了杯酒说道:“所以啊,就看明年,能不能找到王保保。”
朱标接过李秋手中的杯子,亲自为李文忠斟酒,李文忠不敢受,立马惶恐。
朱标摆摆手,说道:“如果能找到,父皇的意思,还是和以前一样,以招降为主。”
历史上朱元璋曾称赞王保保为天下奇男子,可见一斑。
而且,王保保的军事水平一点也不低,只不过生错了时代,明初的将帅,实在太过于耀眼。
不过这位被朱元璋称为奇男子的元末大将,最终也在洪武八年病逝。
李秋此刻在走神,他在想,招降王保保肯定会以失败告终,如果最后能找到他的话,说不定会是大功一件。
只不过,他死亡的具体地点,李秋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他们依旧在讨论着军事,而李秋,依旧是提着酒壶一一倒酒,
朱棣此刻按耐不住的激动:“招降王保保,我能不能一起去?”
全场顿时一静,朱标皱眉道:“你去干嘛?”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四弟了,他去准没好事,说不定半路得捅出多大的篓子来,当场拒绝:“你不成,当务之急,是回京!”
“大哥,臣弟终将要长大,也终将要去就藩的,一直这样在父皇母后以及大哥您的庇护下,什么时候才能像那草原的雄鹰一样展翅翱翔?”
说着,他一顿,见大家沉默,手一指李秋:“他比我大不了多少,他现在做了多少事,而我,又做了多少事?”
“不止是他,历史上也有不少名将是从臣弟这个年纪打出来的,另外沐英表哥,这儿的保儿表哥,谁不是?”
这话一出,全场更加安静下来。
他直接从称呼我,改成了臣弟,可见是想用君臣的关系来对话,他为了啥?还不是为了替大明好好镇守边疆。
朱标的发出点没错,他爱弟弟,害怕对方受伤,在他心目中,他们是守江山的,不是打江山的,没必要如此拼命。
而朱棣眼中的自己,则是有李文忠一样的豪气,他从小酷爱打打杀杀,你让他安心做个混吃等死,没有功绩的藩王,他不干。
李秋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来有人说如果朱标不死,朱棣永远不可能造反,这一点应该是正确的。
且不说朱标手下的班底有坚固,就凭他对他兄弟们的这份心意,他这个大哥就做得称职,其他藩王,也都服气。
“四殿下说得没错。”
这个话题,李文忠才有资格接,他和朱标他们是血表亲,是一家人。
“四殿下以后就藩北平,不会打仗怎么行,那儿可是直面北方,依我看,可以在军中多多历练。”
“表哥。”
朱标苦笑:“你问问他,他都干了些什么事?”
这事李文忠还真不知道,疑惑道:“哦?什么事啊?”
朱标说道:“他一个人,私自出营深入漠北,还好李秋带人去得及时,要不然,唉……为了他,李秋还为老四扛了一刀,孤来时还在昏迷中。另外,他没有实战经验就去和元军头目硬碰撞,也是一位神射手发现得及时,及时射杀头目,要不然,他还能在这儿坐着。”
李文忠听闻哈哈大笑起来,居然对朱棣赞赏道:“可以啊,有点魄力,身上流血着的真不愧是朱家的血。”
朱棣沾沾自喜:“那是自然。”
朱标哼了一声,忽然拧着朱棣的耳朵,转了转,“你还自喜,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闹,把父皇母后吓成什么样了。”
朱棣撇撇嘴,“这不没事嘛,再说,战场上哪有绝对的安全。”
“你还顶嘴!”
“大哥!有我这个勇气可嘉的兄弟为你镇守北平,你应该高兴才对,有我在,绝对不会让敌军踏入我大明土地半步。”
这话明显让朱标愣了愣,随即一声大笑,重重吐出来一口气后,一只手按在朱棣肩膀上:“老四,大哥知道。”
朱棣趁热打铁:“那大哥,我这……”
“你先听我说。”
朱标打断他:“你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打仗,现在也不会对外用兵,你先和我一起回去,我会向地爹说,让你出来历练两年。”
“也行。”李文忠道:“四殿下,你还是听太子殿下的。”
既然有机会出来,朱棣也见好就收,点了点头。
接下来,饭局没有进行军事方面的事情展开,大家开始聊起家常来。
耿忠在他们面前,地位显得不是那么高,所以,大多数都和李秋一样,专心吃菜。
“三舍,你是饿来还是怎么地,咋一个劲的吃,不见你说话。”
徐达这时看向耿忠问道。
“天德兄。”
耿忠放下筷子,笑道:“我可是很少吃你请的客,可不得逮住这个机会多吃一点。”
李文忠很随意的端起酒杯面向耿忠,“哟,你这是打秋风呢。”
耿忠和李文忠碰来一杯,“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耿都指挥使果然快人快语,来来来,孤提一杯。”
朱标也特豪爽的提杯,李秋一一为各位倒酒。
桌上的菜几乎都没怎么动,耿忠虽然埋头吃了些,但是并没有吃太多,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只要是谈起正事的酒局,桌上的饭菜几乎都是摆设。
众人离开去,徐达让李秋留下。
“去泡壶茶。”
徐达招呼李秋,他自己则是慢悠悠的走到躺椅处,以一个非常惬意的姿势躺了下去。
李秋泡了一壶碎茶,这儿的条件就这样,所以没得挑。
“我看了你这次带兵的方式,你的布置很不错,而且伤亡很小。”
李秋谦虚笑道:“我这是,占了火器的便宜。”
“这玩意一直都有,可是也没人能够改进,还不是你提升了它的威力。”
徐达吹了吹茶汤,慢条斯理的说道:“前不久我给上位送了一些过去,这次太子殿下来带着陛下的口谕,对此事,对你赞赏有加啊!”
说罢,他捋了捋胡须,吐出一口茶叶渣子,又继续道:“加上你这次带兵深入漠北的胜利,你给为师长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