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哗啦啦。
外面,又在下雨。
河南都指挥使郭英早在几天前就接到了朱元璋的手令,要他动员前往开封。他最近东奔西跑,才到洛阳主持工作来着,结果又不得不赶来开封府。
具体来干啥他还不清楚,他隐约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郭英刚进城,就直奔府衙。
和众亲卫刚到,就感受到一股子杀气。
“娘的,咋回事?他们在干嘛?”
郭英见不仅是官差站得板正,居然还有上百名开封府卫的兵。
郭英认得这儿的千户,走过去问道:“你们这是干嘛?”
千户见是郭指挥使,赶忙抱拳行礼:“郭指挥使,是…朝廷的钦差让我们列队。”
列队?
郭英咂咂嘴,还他妈的钦差大臣!
朝廷派钦差来了?
莫非,上位的意思是让我来协助钦差办事?
嘿嘿,有意思。
郭英点点头,大步流星朝里屋走去。
只见一个长得年轻至极,穿着一般的少年人正对着一群当官的呵斥。
嘴里的脏字不少,这是哪门子的钦差。
郭英上前问道:“你是上位派来的钦差?”
李秋立马转头,见是一个身穿高端甲胄的中年人,他口中的上位是朱元璋,一般来说,只有以前打天下的弟兄们才这样叫。
“我是。”
李秋回道:“您是?”
“河南都指挥使郭英。”
郭英咧嘴笑着回应。
李秋眉头一挑,赶忙道:“原来是候……”
说着,他立马住嘴,熟读小说的他知道此刻郭英好像还没被封侯,于是赶忙改口:“你们去候着…原来是郭指挥使,末将李秋。”
“末将?你不是钦差吗?”
郭英背着手扫视一圈纳闷问道,莫非不是那堆御史混账?
下面的人一看郭指挥都来了,心说这场屠杀是没跑了,赶忙向郭英见礼。
李秋回道:“我是大同前卫千户李秋,这次是奉陛下和太子爷的令,来开封,不,河南督办粮食上涨问题。”
郭英一愣,大同,他想起来了,李秋这个名字他可是听说过。
太原大同两个重要城镇的城墙修缮,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只是没想到,这李秋居然如此年轻。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大明出了李文忠和沐英,又要出一个李秋不成。
“哈哈哈……我听说过你,没想到上位和太子派你来了,好,终于不是一群只知道溜须拍马,干啥啥不行的文官了。”
郭英的笑声很大,在大厅内盘旋许久。
一旁的主簿推官通判等人一听这话,面红耳赤,同时心里也在发抖。
忽然,郭英笑声一顿,上前一步说道:“上位让我来开封,也没说啥事,想来应该是协助你办事的,有什么章程没?”
“没什么章程。”
李秋淡淡回应,“只有一个字,杀!”
“嘶~”
郭英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对胃口了,“怎么杀?”
李秋语气依旧平淡:“全杀!”
瞬间,大厅的温度骤然一降,大家伙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寒颤,有些官员直接低下了头,身子在微微颤抖。
谁家好皇帝派武人加愣头青来做钦差啊!
李秋这时和郭英单独待在一块。
“郭指挥,这河南的灾情,到底怎么样?”
郭英长叹一声,“开封府下祥符,郑州,封丘……受灾严重,另外其他州府也一样,现在最重要的是,开封府的粮价已经波及到了南阳怀庆这些地方。”
李秋听完,眉头皱了皱。
光是术忽,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这样搞,肯定有人支持他们。
这是嫌朱元璋的屠刀不不锋利吗?
另外,这群术忽可将来可能会明白一个道理,大明不是宋元,不是士大夫的天下,是他老朱家的天下,他想杀你,你就得死!哪怕你想和他掰掰手腕,将来也得死。
朱标只是给李秋说河南开封的问题,并没有说已经波及了这么宽,看来,两天的时间不行啊,必须得快。
所以,最好是今天晚上就完活,反正郭英也在,调动军队简单。
另外,受灾的人太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抢他娘的算了,早一天让百姓们喝上热乎的,也能少死不少人。
……
众所周知,反恐只需要坐标就行了。
有郭英的支持,李秋又调了三百军士来用,官差们彻底没活,被看管起来。
李秋不会以柔克刚,也懒得和他们扯皮,当然朱元璋和朱标肯定也不想李秋扯皮,他们要的是快!
李秋已经忘记了朱标的话,“在能动用官差的情况下别动用军士”,可是有些时候军士用起来就是顺手。
外面的雨变成了稀稀疏疏的小雨,李秋一声令下,由老黑,赵破元,二狗,赫勒图,还有他自己本人亲自带队,出发。
一部分去抓人,一部分人则是去“征”粮。
有时候,简单一点也挺好。
郭英听了李秋的安排后,终于知道上位为什么派这小子来了,这他妈简直是强盗啊!
这时的开封本来应该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才对,可是伴随着几百军士的出动,开始躁动起来。
当兵的打仗是把好手,抓人的手段也不赖。
什么敲门,什么叫人,这种礼貌行为,压根不存在,他们简单粗暴,一脚踢飞木门,或者合力推翻围墙。
怎么粗暴怎么来就是了。
爷们城墙都能攻下来,还怕你这小小的土墙?
名单上的商人,大多数都已经睡了,可是全都被抓了起来。
什么?没穿衣服裤子?不好意思,爷们接到的指令的是把你们抓过去,具体穿没穿衣服,不是爷们考虑的事。
商人们大喊有没有王法,有没有人权。
回答他们的是大嘴巴子。
不好意思,这个,真没有。
他们在大喊我命休矣的时候,本来都打算和家人告别了,谁知道这群军士居然把他们的妻儿老小全抓了起来。
凌晨的开封府,像烧开的水,顿时沸腾起来。
名单上和粮食涨价有关的商人,没有一人逃脱,包括他们的家眷,全都被军士抓了起来,运往府衙的位置。
萨比尔喝的酒不少,已经隐约有了醉意。
他踉跄着起身,准备去撒尿,忽听见“砰”的一声响,就见包厢的木门朝他飞来,瞬间被砸得鼻青脸肿。
老黑很骚包的晃了晃脚踝,对其他人说让他们在外面等着,这儿地方太小,太拥挤。
“你们是谁?”
被砸的萨比尔非常生气,他的帽子都掉了。
老黑白了他一眼,对周围说道:“都给我抓了。”
“是!”
十几名军士领命,不由分说,大步上前控制。
萨比尔后退两步,大声道:“你们想要干嘛?”
“干你娘!”
老黑一个大嘴巴子,把萨比尔扇得脑瓜子嗡嗡的。
萨比尔捂着耳朵,怒目而视,“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黑又是一个反手,“没兴趣。”
接着他环顾四周,大声问道:“你们谁叫傻逼儿?”
这是条大鱼,这是李秋看完报告后得出的重要结论,刚才去抓了这么久,在其他人口中得知这群人正在这儿开庆功会。
“不说,把你们都给杀了。”
老黑说着就要拔刀。
其中一人颤颤巍巍指着萨比尔道:“他,他就是。”
“喔,原来是你啊!”
老黑收刀,又是两巴掌,对众人说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