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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 章 河南开封,有人哄抬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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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儿,那个李秋你见了吧?”

次日清晨,朱标照常去给朱元璋请安。

父子两人共用早餐时,朱元璋问道。

朱标给朱元璋夹了一块肉包子,说道:“见了。”

“如何?喜不喜欢?”

朱元璋笑呵呵问道,“爹的眼光,没错吧?”

朱标点点头,想了想,“儿子挺喜欢的,就是,有点小瑕疵。”

“哦?”朱元璋问道:“什么瑕疵?”

“嗯,怎么说呢?”

朱标放下筷子,最后认真道,“有点不怎么懂规矩。”

“哈哈……规矩,他是武人,你看看蓝小二那群人,懂什么规矩,再说了,这玩意得教啊,他从小在乡下长大,哪里晓得这皇宫的规矩。”

朱元璋一听,觉得这不算事。

朱标恍然道:“倒是儿子想多了,可能是对他期望过高,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

“嗯!”朱元璋点点头,吸溜吸溜一口小米粥后说:“他也不用在宫中当差,规矩这些可以慢慢来。”

朱元璋顿了顿,问:“还有呢?”

朱标咧嘴一笑:“没了。”

朱元璋转头,朝一旁伺候的小太监努努嘴,示意对方把刚才那份密折拿出来。

小太监弯着腰过去拿来,朱元璋接过,丢给朱标。

朱标一看竟然是一封密折。

“李秋回老家后,先是成亲,后来在县买了宅子。”

朱元璋说道:“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把他大伯母一家三口都接过去享福,这可不是做样子,而是直接当做自己母亲来对待,另外他这个大伯母,还是堂的,如此有孝道一人,就算有些小瑕疵,人品也不会差,你,明白吗?”

朱标重重点头:“儿臣,明白。”

朱元璋再次开口:“还有一点,咱赏赐他的五百亩田地,他租出去之后,他居然只收三成,这样的人,良心也不差。”

朱标听得认真,这样的话,看来还是自己先入为主了,看来第一印象很重要。

“儿臣,懂了。”

“好,吃菜。”

吃完,爷俩闲坐了一会。

紧接着,朱元璋习惯性的翻起了属于他看的奏折。

朱标也不闲着,两爷子你一本,我一本,安静的看着。

忽然,朱元璋猛的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

“父皇!”朱标上前,忙询问:“您别动怒,发生了啥事?”

“你自己看。”

朱元璋丢给朱标,朱标捡起来看,是河南开封那块的,半晌后说道:“这点小事,不值得您动怒,先喝口水。”

“那群术忽杂碎。”

朱元璋气得额头都爆起了青筋,“河南正遭受大灾,百姓危在旦夕,他们居然高价卖粮,你看看这个数字,啊?这超出了多少?这是天价!”

说完他又起身,背着双手,胸口起伏不停:“咱都说了,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种,在咱大明,好好的,别犯法,就是咱大明的人,你想经商,随意。”

“可是,你看看。”

朱元璋怒火不减,“他们是怎么做的?这还是咱大明的子民吗?老祖宗说的不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本来就不属于这片土地的人,怎么会和咱们一条心,就算宋朝时来了定居又如何。”

朱标也不知道怎么劝了,暗自叹息。

主要是这群术忽太过分,你说你好好做生意就行,哄抬物价,这不是找死吗?

他也动了杀心。

“那河南开封的知府也是个草包。”

朱元璋骂道:“这个节骨眼给咱上奏折,他不知道把他们都杀了吗?”

“传朕指令,河南开封知府,放任术忽为非作歹,贬为县令,给朕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做官。”

“父皇!”

朱标开口求情,“这上一任开封知府才被我杀了,现任是刚提拔上去的,做事方面可能考虑的比较多,能不能,酌情处理?”

“才提拔的?”

朱元璋说道:“不过咱已经够酌情的了,只贬成了县令,没让他去去给咱挖黄河都不错了。。”

朱标再言语,他知道再说没了意义。

这任知府,你就认倒霉吧!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河南开封物价上涨的问题,这稍不注意,就会波动整个大明。

朱标有些头疼,“父皇,这事得抓紧处理,您觉得,派谁去合适?”

“反正不能是文官,镇不住,恐怕在里面还有他们的影子,要咱的意思,这群哄抬物价的人,统统都该杀。”

朱元璋心里大概是有了主意,说道:“必须得是武人。”

朱标沉思,想了想应天这儿能用的人,片刻后,问道:“表哥,如何?”

“他?不中。”

朱元璋想也没想就摇头,也不说不行的理由,给朱标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朱标还能不清楚自家老爹的想法,他直言道:“您觉得,李秋呢?”

“嗯~”

朱元璋拖长尾音,笑道:“咱看行,从他在大同的手段就能看出来,这小子做事雷厉风行,不拖沓,而他和任何人都没牵连,由他做事,刚好。”

朱标也跟着笑了,这只是老爹明面上的意思,其实最深层次的意思就是,自己举荐,把事做好了,自己赏。

表哥真的不行吗,是因为现在该提拔新人了。

“标儿,这事,你自己跟他说。”

“儿臣明白!”

……

“爹,别打了,疼,疼啊!”

中山候府,汤鼎正被他爹汤和,用小拇指粗的竹根,打得嗷嗷叫。

门外,胡氏听着儿子的惨叫声,心里着急得厉害,满脸都是心疼的表情。

“老子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汤和气喘吁吁,又是一棍落下,“你他娘的,老子怎么跟你说的?啊?要你低调,莫要跋扈,你呢?怎么做的?”

啪!

啪啪!!

“爹啊,疼啊,娘,您来劝劝爹,别打了,儿子错了。”

汤鼎疼得厉害,眼泪都快出来了。

“疼,你还知道疼?”

汤和气鼓鼓道:“老子抽死你个兔崽子。”

手臂高高举起。

“老爷!”

胡氏最终推门而入,握住汤和的手腕,含泪道:“您打得也差不多了,再打,儿子怎么走路,他还要去宫里当差呢!”

这一棍终究还是没落下来,胡氏见状,试探着把软竹根拿下来,接着赶忙往外扔。

“老爷,儿子也没做什么事不是,您口头教育两句就行了,您不心疼,我心疼啊!”

胡氏赶忙去查看汤鼎的伤势,一滴泪陡然落下,“您瞧瞧,儿子好好的一人,被你打成什么样了,这都是血痕。”

汤和端起茶杯灌了一口:“你别装好人,我下手知道轻重,他没伤到骨头。”

说完,他缓缓坐下,对汤鼎说道:“老子说过,不求你有多大的本事,你这辈子就是啥也不干,也有你用不完的荣华富贵,你倒好,成天跟着常茂鬼混,还想打架。”

说完,用力拍了拍桌子:“你知道那李秋是谁不?前几天,上位,魏国公,我,李秋,咱们四人,还一起吃了饭。”

说完汤和气不过,用手点了点汤鼎的额头:“人家都得到上位的默许,上桌吃饭,你呢?你能吗?你不过是躺在老子功劳簿上的二代,人家,稍不留神就是一代,你还想打架,老子打死你。”

汤和越说越气,起身:“棍呢?竹棍呢?给我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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