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那是名为命运的禁忌，也是最合情理的答案。
中央神帝无法理解，他为何会被算计至此，他知道自己无法正面胜过帝尊阁，也从未尝试过螳臂挡车。
可哪怕是这样精心的布局，自言自语都小心翼翼，结果还是做了个小丑。
这是中央神帝难以接受的。
尤其是，他至今想不通，那个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暗子”，到底是谁。
凭什么可以知道，只有中央神帝自己才知晓的秘密。
难道是我自己不成！
怎么可……
“嗯？”
忽然中央神帝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怔了一下，也不顾正在崩塌的无极道界，揪着心试探道：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是不是你，时空天帝，只有你可以倒果为因！”
方醒挠了挠头，趁机吞了一枚神药。
中央神帝不打了，这是好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无极道界正在崩塌之中。
有时空天帝故意影响虚空法则，不让无极道界的损伤愈合，根据目前中央神域的破败程度一定会影响整个无极道界。
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无极道界自然就崩塌了，不需要再暴力强拆了。
“何意味？”
方醒品出点儿味儿来，诧异道：“阁下是怀疑，是你自己泄密了？”
这么敢想吗？
中央神帝却十分笃定：
“没有任何别的可能性，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我真正在谋划什么，可你们却如此应对自如……甚至将计就计利用了我！”
“除了是我自己泄密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
有人曾说过，但所有可能性都被排除掉之后，最后剩下的那个可能性，即便再怎么荒谬……也一定是真相。
中央神帝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之前想不到，是无法理解，自己是什么时候泄密的。
他连自言自语，都不会说出【唯一真源】几个字。
还有，中央神帝十分清晰明白，他从未被停驻过时空，没有人抹掉过他的什么记忆……真灵与元神非常完美，半点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也不可能有人，能够在自己的识海秘境，以及元神真灵之中监视。
就算是元神道主，或是梦主，这两位元神领域里最权威的存在，也绝对做不到这种事。
那么，就只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性了。
“难道……”
中央神帝无法平静，他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若是从头到尾都被算计了……那么自己这个【无极道界世界之子】的身份，是不是也是假的！？
或者说，是有人故意为之，让自己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的无极道界的统御者。
若是这样，中央神帝当真要道心崩溃了。
“你……你们！”
颤抖的手指着方天界尊，指着虚空中不知何处的时空天帝，中央神帝愤怒到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
“不会连……连我体内那一半【唯一真源】，都是你们故意塞给我的吧？！”
方醒瞠目结舌。
这小子他不傻，嘿！
居然能猜到这一层，看来是失败之后，脑子清醒了许多，没有那种虚妄荒谬的想法了，整个人智商都提升了。
“方天界尊！”
中央神帝见时空天帝不愿现身，便指着方醒，怒道：“你回答我！”
“你身上那一半【唯一真源】，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啊？”
方醒诚实地摊手，摇头耸肩，他也是此刻才将所有的信息都搞清楚。
帝尊阁下了好大一盘棋！
为了利用中央神帝，毁掉无极道界，培养了他，给了他自信心。
还给了他一半的唯一真源。
还真是逆天的操作……也不怕玩儿脱了。
“若是你们不说，我也不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唯一真源】。”
方醒讪讪一笑，他在这一局里，也是个工具人而已。
只不过不同的是，帝尊阁的算计还有底线，不会让他去白给。
中央神帝的脸色越发难看，虽然方天界尊没有验证他的猜想，可是他心中越来越觉得不安。
越来越觉得，真相就是这样的。
自己被耍了，被耍了几万亿年！
利用万世天尊，操作万古仙帝与无量至尊，蛊惑轮回道主，将曾经诸天万界的大宇宙共主道尊，当个傻小子耍着玩儿……
却没想过，自己也是个傻小子！
还是个天真到令人同情的蠢货。
“帝尊！”
“时空！”
“东皇！”
“一定是你们搞的鬼，谁干的！？”
中央神帝爆发了怒火。
一拳打碎了时空，什么法则也扛不住这样一击，他的力量已经是最强体修士。
无极道界已经救不了了，方天界尊一时半刻，也拿不下。
中央神帝转移了目标，他要杀去界海，杀进诸天万界、东皇大宇宙！
将十万界海也一并铲平，方能消心头之恨！
“往那儿走？”
方醒如附骨之疽，紧紧贴上。
时空已经混乱，法则不显，两人坠出了无极道界，进入了原始虚空界。
刚坠落出来的第一眼，两人便都看见了，在看似不太遥远的一旁，无极道界挨着一个巨大的世界。
那是界海。
中央神帝从来没有进入过原始虚空，第一次来，便感受到了那种巨物冲击感。
在两个世界的界壁面前，他与方天界尊，连蝼蚁都算不上。
渺小到无法窥见。
可就是这么渺小的蝼蚁，却能毁掉无极道界，让它非自然而亡。
也是在看到巨大的界海的第一眼，方醒就明白了，为什么帝尊阁计划中强调，必须毁掉无极道界。
因为两个巨大的世界，已经相隔不远了。
当然，那是因为两个世界太过巨大，在远处看来快挨着了，实则还有非常遥远的距离。
“两个世界在接近？”
“原来如此……”
“竟是为了这个！？”
中央神帝也只是缺少关键信心，他并不是真的傻，见到这一幕还有什么难理解的呢。
当场就悟了。
以两个世界正常的膨胀速度，边界迟早会撞在一起，届时两个世界的法则互相磨灭，虚空与物质强行撞击。
那种庞大的神能，或许足以将两个世界，一并摧毁！
更无需说，两界之中的生灵了。
那简直是有生灵以来，最大的灾难，没有之一。
“无极道界在膨胀，疆域在扩张，我万古以来一直都知道……可我为何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中央神帝摇头，他被深深震撼了，再度停驻了脚步。
方醒也拉开距离，背朝着界海，只要拦住中央神帝即可。
在无极道界毁灭之际，两人都要为毁掉一界而应劫，那样的神罚不能落在界海。
否则界海都可能被抹去。
那就白干了。
虽然三十境强者，能够带着众生，逃到足够遥远的原始虚空的另一头边缘，躲避这场大爆炸。
但养不活那么多生灵的，何况还有修行者。
等待两个世界重新演化，那可太慢了，说不定混沌时期就要过度个几万亿年。
“为了保住界海，你们要毁掉我的无极道界？！”
“愚蠢！”
中央神帝无法理解：“无极道界的资源更多，法则更全，修行更容易，一切都比界海美好得多！”
“你们居然要毁掉无极道界？”
“帝尊他们的脑子里，都是屎吗！？”
方醒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怎么骂人。
这厮已经破防，开始胡乱骂了，方醒懒得去找不自在。
只要看住他就行，骂就骂了，不少两块肉。
事情都做绝了，人家骂两句很正常，毕竟是毁了无极道界，这事儿其实是有点儿不厚道的。
只不过，在众生的生存与文明的延续面前，毁掉另一个世界，若是必要……方醒也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