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张请柬只能带五个人?
超标太多?
为首那个印梵人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他身后黑压压一片,足足二十七个人。
三辆普通轿车塞进来这么多人,光是想想都觉得离谱。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地转过头来。
那又怎么样?
他上下打量着拦路的员工,眼底透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他抬手,慢悠悠地拍了拍员工的西装领口,那动作轻佻得像在拍打一个下人。
“华国人,你最好搞清楚情况。”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员工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要是在我的国家,就凭你刚才的态度,我就能直接杀了你。”
印梵人说着,脑袋习惯性地晃了晃,像一条准备攻击的眼镜蛇,
“我们是贵宾——贵宾,你懂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几乎戳到员工的鼻尖上。
“让你们公司的领导过来,我需要一个交代。等着吧,我会让你脱下这身衣服滚蛋的!”
话音未落——
啪!
一只大手从侧面伸过来,五指如铁钳,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秦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旁。
“我就是他们领导。”
秦悍冷笑着,五指收紧,指甲嵌进对方的皮肉里。
那个印梵人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只手上的力量大得离谱,他的手腕骨像被塞进了液压机,咯吱作响。
秦悍望着眼前这群家伙,心里生出一股嫌弃。
这种感觉是极为少见的。
秦悍更多的时候是不屑——觉得对方不过如此,或是直接看不起。
但嫌弃不一样,这是纯粹的、生理和心理双重的本能反应。
无论是印梵这个国家的文化、现状、饮食、体味,方方面面综合在一起,从内到外,就是让人无比嫌弃。
这不仅仅是秦悍一人的感受,哪怕放到国际上,持有同样态度的国家也不在少数。
地球粪坑——名不虚传。
“你?”印梵领队上下打量着秦悍,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气势,语气不像刚才那样冲了。
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所谓的大国尊严,
“那么,请给我一个交代吧。为什么要阻拦我们进去?”
“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秦悍一甩手,将对方的手腕丢开,像丢掉一块脏抹布。
就这一会儿功夫,对方身上那股刺鼻的味道已经让他有些绷不住了。
他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对方。
“一张请柬只能带五个人进去——你们是耳朵聋吗?”
身后,那些员工听到这话,心里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这才是当领导的样子。
当领导的要是比下属还软弱可欺,下面的人做事还有什么底气和动力?
不怕领导没能力,就怕领导不扛事。
秦悍既有能力又能扛事——这领导,牛逼!
印梵男子的脸憋得通红,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
“我要见你的领导!我要投诉你!去把更高级的领导叫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双手,脑袋左右摇摆,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
秦悍眉头越皱越紧,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今天来这里的异人势力不只你们一家,我没工夫跟你们胡闹。”
“规矩就是规矩——要么守规矩进去,要么就滚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印梵人群中,一个满头白发、留着白须、体态枯瘦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穿着传统的白色古尔达,脖子上挂着一串檀木珠子,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请不要这样对待我们。”
“我们是来自印梵的异人。请你们拿出对待国际大国的标准,给予我们应有的尊重。”
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像砂纸在木头上摩擦,
国际大国?
秦悍差点笑出声来,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自信?
“比如说呢?”
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怎么样才算是‘足够尊重’你们?”
老头双手合十,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首先,你应该跟我们道歉。”
秦悍没说话。
“其次,你们要隆重欢迎我们的到来。我们是印梵的异人,就应该有匹配国家地位的待遇。”
老头竖起第三根手指。
“最后——请通知你的上级过来。我们远道而来,需要有足够地位的人陪同进入,这样才能彰显出我们与其他客人的不同。”
秦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的上级?那不就是赵方旭吗?
让赵董亲自陪同他们进去,以此彰显他们的地位尊贵?
脑子不正常吧?!
“是我错了。”
秦悍轻吐一口气,脸上的嫌弃表情收拢,恢复了平静。
印梵众人听到这话,顿时欣慰地笑了。
不错,这样就对了——先道歉,再拿出更高规格的接待标准。
当然,道歉只是第一步,等下还要投诉,还要让他们领导亲自出面。
“我就不应该跟你们废话。”
秦悍嘀咕了一句。
然后他动了。
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直取老头的脖颈。
速度不快不慢,甚至带着几分随意,像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
但那个老头的修为确实不弱。
他瞳孔一缩,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大脑更快——双手一抬,十指张开,直接拦在了秦悍的手前。
那双手枯瘦如柴,却稳得像两根铁柱,精准地架住了秦悍的攻击路线。
秦悍顺势变招,五指一扣,抓住了他的手腕。
老头眼中闪过一道红光,像是被点燃的怒火。
他的手臂突然一转,像没了骨头似的,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扭转,绕过秦悍的抓握,朝他的手腕缠绕过来。
印梵,古瑜伽术。
这是一种极为特殊、也极为强悍的炼体术。
但跟秦悍这种刚猛霸道的风格不同,他们讲究的是身体的柔韧性和极限扭曲。
修炼到高深处,身体犹如无骨,能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出手、闪避、反击。
老头的整条手臂像是融化了一样,皮肉拉长,骨骼仿佛消融,像一条蛇般缠绕在秦悍的手臂上,一圈又一圈,死死捆缚。
他的手掌从下方翻上来,五指张开,直奔秦悍的面门——
一巴掌,朝秦悍脸上抽去。
动作流畅得像排练了无数次,柔中带刚,又快又狠。
秦悍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眨眼。
抬臂——
老头的身体直接被秦悍单臂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整个人像一条挂在钩子上的蛇,徒劳地扭动着。
砸下——
“轰隆!”
老头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地砖碎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扩散。
老头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缠在秦悍手臂上的肢体却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了。
秦悍面无表情。
抬臂!砸下!
“轰隆!”
第二下。
老头的身体像一袋水泥,被狠狠摔在同一个位置。
碎石飞溅,裂纹更深了。
他的脸上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鼻子哪里是嘴,鲜血糊了满脸。
抬臂!砸下!
“轰隆!”
第三下。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老头的身体嵌在里面,四肢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摊开。
缠在秦悍手臂上的肢体终于松了——不是主动松开,而是肌肉和骨骼已经失去了控制。
抬臂!砸下!
“轰隆!”
第四下。
这一次,老头的身体弹了一下,像一块被甩在地上的肉饼,软塌塌地铺在碎石堆里。
他的脸部已经血肉模糊,意识陷入了深沉的昏迷,只有胸腔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秦悍提着他的手腕,像提着一块烂抹布,从地上拽了起来。
老头的身体软塌塌地垂着,像一件被拧干的衣服。
秦悍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随手一甩。
老头的身体像一袋垃圾,被抛进了印梵人群中。
十几个人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接,却没人能稳住那股蛮横的力量——几个人被撞得东倒西歪,踉跄后退,差点摔成一团。
秦悍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掌心的灰尘。
他的目光扫过那二十几个印梵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浪费时间。”
他顿了顿。
“——滚。”
一个字,像一记闷锤,砸在每个人的胸口。
门口一片死寂。
那些印梵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们看着地上那滩还在流血的老头,再看看站在门口、风衣猎猎的秦悍,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领队,此刻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秦悍歪了歪头,“你还有意见?”
那个领队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可看到秦悍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没有。”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就滚远点,别挡着后面的客人。”
“想清楚再过来——下次再跟我废话,你们所有人都是这个下场。”
秦悍收回目光,像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没有任何人怀疑他是在开玩笑。
印梵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几秒,然后默默地拖着那个昏迷的老头,退到了酒店大门的一侧。
二十七个人挤在一起,像一群被驱赶到角落的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扬。
门口的员工们挺直了腰板,胸膛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爽。
太他妈爽了。
秦悍转身,看了一眼刚才拦人的那个员工。
“做得好。规矩就是规矩,谁来都一样。”
那个员工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是,秦总!”
秦悍没再说什么,朝酒店大堂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后面再有不长眼的,不用等我。直接扔出去。”
“是——!!!”
身后,十几个人齐声应道,声音在夜色中炸开,震得头顶的酒店招牌都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