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悍越过土御门家的一老一少,径直朝麻原等人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风衣下摆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声响——那声音不重,却像踩在麻原的心脏上。
麻原等人站在大殿台阶下,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
他们扎根在普通群体中,建宗教、拉信徒、扩势力,靠着不知从哪捡来的稀碎线索,以为阴阳寮旧址里藏着什么惊天宝贝。
本以为今天调开警方、清空民众,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宝物收入囊中,
没想到,这一铲子下去,直接挖开了世界隐藏的黑幕。
御三家!
传说中的阴阳师家族,竟然一直都存在?
不是传说,不是影视里的名字,而是活生生站在面前、随手就能碾死他们的存在?
麻原咽了口唾沫,看着越来越近的秦悍,双腿像灌了铅。
“你们……是什么人?”麻原用磕磕绊绊的汉语问道。
秦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矮胖的中年人。
他有些意外,岛国里懂汉语的人还真不少。
虽然发音别扭,至少能交流,
不过更让他意外的是,眼前这个人,就是策划了毒气弹袭击、用尸体运毒、搅得半个东京天翻地覆的人?
“你就是真理教的教主?”秦悍的声音不咸不淡。
“是我。”麻原缓缓点头,努力挺直腰背,想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那就没找错人。”秦悍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善意,落在麻原眼中,比任何威胁都要恐怖。
“真理教之前派人到港岛,用邪术控制尸体运毒品——这事不会忘了吧?”
麻原一愣。
脑海中翻出那段记忆——当时他寻到一卷‘控尸’秘术残卷,如获至宝。
他幻想着炼制一支活尸大军,踏平政府,让整个岛国陷入混乱。
结果残卷终究是残卷,炼制出来的活尸战斗力连普通混混都不如。
他失望之余,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开始用尸体藏毒,往周边运货牟利。
毕竟发展势力,钱不能少。
“我记得……”麻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可我们不只往港岛运,周边国家都做过……而且我们只是运输,贩卖与我们无关。”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除了华国,很多地方对毒品态度暧昧,有的明禁暗纵,有的直接合法。
没人买没人卖,怎么流通?
他们只是运输,算什么大错?
秦悍没有接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麻原,像看一个死人。
那种目光让麻原后背发凉。
他见过很多种目光——敬畏、崇拜、恐惧、贪婪——可从未见过这种。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轻蔑,
而是彻底的、绝对的冷漠。
“承认就行。”秦悍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犯的是死罪。”
话音未落,秦悍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前摇,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推出,脚下的地面炸裂,碎石向四面八方迸射。
一道黑色的残影掠过,秦悍已经出现在麻原面前。
“教主小心!”
几个信徒仓促之间驱动式神拦截。
一面墙壁般的式神凭空耸立,挡在麻原身前,那式神厚实如堡垒,表面流淌着诡异的黑气。
秦悍看都没看。
他抬手,握拳,出拳。
三个动作连贯得像是一个。拳头砸在式神上,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像是拳头砸进了湿透的沙袋。
式神的躯体被贯穿了。
那面‘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边缘参差不齐,黑色的气息从破洞中疯狂涌出。
式神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整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然后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化为一滩黑色的液体。
秦悍的拳头穿过式神,五指张开,直直地朝麻原的脑袋抓去。
麻原想躲。
他的大脑发出了指令,他的双腿开始发力——可太慢了。
那只手像从虚空中探出,五指如铁钳,死死扣住了他的颅骨。
指腹压着头皮,指甲嵌进肉里,痛得麻原眼泪都流了出来。
秦悍抓着麻原的脑袋,像拎一只小鸡。
下一秒,两人从原地消失。
“轰——!!”
十米外,一座青石砌成的石龛炸裂,秦悍按着麻原的脑袋,狠狠砸了上去。
石头粉碎,碎片四溅,像被炸药崩开的一样。
麻原的额头磕在坚硬的石面上,皮肉翻卷,鲜血瞬间糊了满脸。
“啊——!!”麻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利刺耳,像杀猪。
秦悍提着他的脑袋,将他拎到眼前。
麻原的双脚悬空,身体像一条被挂起来的鱼,无力地摆动。
“运毒——第一条死罪。”
秦悍的声音平淡如水,没有咬牙切齿,没有义愤填膺,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法官在宣读判决书。
土御门家的年轻人余光扫到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他是阴阳师,擅长的是咒术和式神,近身搏杀从来不是他的强项。
可他也看得出来,那个支那人出手的速度、力量、精准度,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华丽的特效,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力量碾压。
风正豪倒是连头都没回。
他面前的火蛇还在咆哮,可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秦悍出手,他从来不担心。
……
秦悍的身形再次消失。
“轰!!”
对侧的另一座石龛炸碎。
麻原的后脑勺狠狠磕在碎石上,血花四溅,几颗碎牙从嘴里飞了出来。
他的惨叫声已经低了下去,变得沙哑而微弱,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老鼠。
“影响社会稳定——第二条死罪。”
秦悍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他提着麻原,像是提着一个破布袋。
麻原的脑袋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额头和后脑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鲜血顺着脸颊、脖子往下淌,浸湿了衣领,滴在地上。
几个真理教信徒已经彻底崩溃了。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经文,
有人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大片,
还有人试图逃跑,可双腿发软,刚跑两步就摔倒在地。
——第三次。
秦悍的身形第三次消失,第三次出现。
“轰!!!”
第三个石龛化为齑粉。
这一次,秦悍没有松手,而是将麻原的脸正面朝下,狠狠砸进了碎石堆里。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鼻梁断了,颧骨碎了。
麻原的脸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鼻子哪里是嘴,整颗头颅被鲜血糊满,像一块被砸烂的西瓜。
他的四肢无力地垂着,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腔还在微弱地起伏。
“侮辱尸体——第三条死罪。”
秦悍说完,提着麻原的脑袋,将他提到与自己视线齐平。
麻原的双脚离地,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
他的实力在普通人眼中确实算强——好歹也是个异人,能驱使式神,能念咒施术。
可在秦悍面前,没有任何区别。
就像一只蚂蚁,无论它爬得多快,都逃不过被碾死的命运。
秦悍飞起一脚,踹在麻原的胸口。
那一脚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纯粹的、蛮横的力量释放。
脚掌接触到胸口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力量透体而入——肋骨碎了,碎成渣,心脏停了,被震成肉泥,五脏六腑全部移位、破裂、粉碎。
麻原的躯体如离弦之箭倒飞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直地撞向大殿的青石台阶。
“轰隆——!!”
烟尘腾起,碎石飞溅。
台阶被砸出一个浅坑,裂纹如蛛网向四周扩散。
麻原的胸腔完全凹陷下去,像被一辆卡车碾过,四肢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渗血。
他睁着眼睛,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
——死透了!!
从秦悍出手到麻原毙命,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全场死寂。
土御门家的年轻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具嵌在台阶上的尸体。
他见过杀人,自己也杀过,可从未见过这种杀法——没有招式,没有技巧,没有半点犹豫,就像宰一只鸡,摔一个碗。
秦悍拍了拍巴掌,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
他的风衣上连一滴血都没沾到,只有袖口处溅了几点,在黑色的布料上几乎看不出来。
他扫了一眼呆滞的真理教残党,
“不用客气。”
“算是我对岛国社会稳定,做出的一点贡献。”
秦悍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才不管岛国官方乐不乐意。
事情他做了,同不同意,都拦不住他。
“你们几个——”秦悍的目光落在那些信徒身上,咧嘴一笑。
那笑容落在他们眼中,比任何恶鬼都要可怕。
“也去死吧。”
秦悍动了。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贴进人群,右手探出,五指张开,抓住最近一人的脑袋。
那人的头颅在他掌心就像一颗鸡蛋,被轻易提起。
他甚至来不及挣扎,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双脚离地,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
“啊——!!”
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秦悍手臂一挥,那人就像铅球一样被甩了出去,直直砸向大殿正门。
“砰!”
木门碎裂,门板炸开。
那人的身体嵌在门框里,脊椎折断,口吐鲜血,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第二个。
秦悍左手一抓,又是一颗脑袋。
这次他加了点旋转,那人在半空中打着旋飞出去,砸在一根木柱上。
咔嚓——木柱裂开一道缝,那人的身体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软软地滑落在地。
第三个。
第四个。
一个个真理教信徒如同保龄球般被掷出,砸向大殿。
骨骼碎裂声、惨叫声、撞击声混成一片。
有的砸在台阶上,滚落下去,留下一道血痕。
有的撞在石墙上,脑浆迸裂。
还有一个正好砸在麻原的尸体旁边,两具尸体叠在一起,像一堆垃圾。
秦悍收手,站定。
前后不过几秒,真理教残党全灭。
他转过身,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目光扫过土御门家的一老一少。
“风会长,你慢慢玩。”
秦悍迈步朝大殿走去,步伐从容,像是去赴一场晚宴。
“我先看看这大殿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