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悍来这里,目的只有一个。
杀人。
杀谁,不重要。
谁站在公司的对立面,那就干掉谁。
“——你他妈疯狗啊!!”
神爷看着墙洞里那具尸体,又扫了一眼满地哀嚎翻滚的人,心头虽然惊骇欲绝,怒火却更加汹涌地蹿了上来。
这批人里,可有不少都是他的弟子,还有他亲自喊来的老伙计们的嫡系,
哪一个不是刀口舔血几十年攒下的家底?
秦悍倒好,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就动手,动手就杀人,这简直是坏了规矩!!
一旁,大老板猛地站起。
那具肥硕得近乎臃肿的躯体,此刻却爆发出与体型全然不符的敏捷。
他一头白发,眼中却燃着年轻人般的怒火,额角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妈的!
除了被打死的那个,刚才被波及最惨的,全是他带来的人!
大老板一把抄起椅子,五指深深扣进椅背,抡圆了就朝秦悍的后脑勺砸了上去。
“还废话什么,收拾了这小子!”
不动手,他们面子往哪儿搁!
不动手,他们以后出去吃碗鱼杂面都没人买单!
“砰!”
秦悍头也不回,右腿反勾——蝎子摆尾,干净利落。
椅子被踢中的瞬间,整张椅子四分五裂,木屑碎片炸开,有几块溅射到旁边的桌面上,嵌进实木桌面足有寸许深。
大老板眼前一花,还没回过神来,秦悍已经逼至身前,五指如铁钩般探出,直接洞穿了他手腕的皮肉。
“滋滋……滋滋……”
六库仙贼的真炁覆在指尖,如浓酸腐蚀血肉。
皮肉翻卷,白烟升腾,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的恶臭。
大老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痉挛,手腕处已经被腐蚀出一圈触目惊心的伤口,露出下面森森的白骨。
“练爪功的?”
秦悍轻笑一声,五指一翻,同样以鹰爪功回敬。
常人都以为鹰爪功不过是扣人皮肉——这固然不假,但其中更藏着擒拿关节的狠辣技法。
一抖、一转、一扭,三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格外响亮。
大老板的臂骨直接从手肘处刺破皮肉,白森森的骨茬带着血丝,硬生生地从皮肤下面戳了出来,触目惊心。
只是一招。
秦悍直接废了他一条胳膊。
骨头折碎,大筋扭断,皮肉撕烂,
除非这人也有再生能力,否则这条手臂就算动手术保下来,以后也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秦悍抬腿,一脚踹在他胸口。
那肥厚的脂肪如波浪般起伏,倒像一层天然的肉垫,竟卸去了几分力道。
棉花肚?
这是外门横炼的一种,与铁布衫、一串鞭各擅胜场,具有卸力的妙用。
但秦悍的脚尖如一杆大枪,直插而入,所有劲力汇聚于一点,轰然爆发。
他的脂肪就是再厚三倍、五倍,任你如何卸力,都挡不住这股劲力的渗透。
“轰——!!!”
大老板整个人如肉弹般飞射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
整面墙都在震颤,墙皮簌簌掉落,裂纹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惨叫声,戛然而止。
刚才还怒火冲天的人,此刻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肥胖的身躯嵌在墙里,像一幅荒诞又残酷的壁画。
“我草你妈——大老板!!”
阿秋目眦欲裂,双眼充血,死死盯着大老板的尸体,反手推开身旁一人,从他腰后抽出两把开山刀。
刀身宽厚,刃口锋锐,款式简朴,却不是普通货色,
刀面上隐隐有暗纹流转,分明是淬炼多年的真炁附着其上,显然是提前藏好带进来的杀器。
两道刀芒如月华绽放,寒意凛冽,迎头斩落。
阿秋出手的瞬间,陆琳背后那两个师从剑修的员工同时惊咦一声,满脸惊讶。
这老头竟然也是‘御物’的手段?
真炁凝练,刀光如雪,
出手如雷霆炸响,仿佛能开山裂石一样。
刀锋过处,空气都被撕出尖锐的啸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功法虽然不是顶尖,但这身修为,分明是数十年苦修打磨出来的,带着岁月沉淀的火候。
好功夫!好本事!
刀光一闪而过——
却只劈中一道残影,连秦悍的衣角都没沾到分毫。
阿秋一愣,脊背上唰地冒出一层白毛冷汗,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的刀法向来以快著称,可刚才那一刀,他连秦悍怎么躲开的都没看清。
秦悍不知何时,已经穿过刀光,站在了他身后。
气势如猛虎下山,杀意如寒冰覆体,那种压迫感从背后碾压过来,让阿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转身,想挥刀,可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秦悍抬手,
随手所用的,就是糅杂了大摔碑手的劲力,
四周的空气都被掌风控制、压缩,全都被凝聚在了掌心一处。
一巴掌从天灵盖拍了下去。
咔嚓——!!
骨头碎成粉末,
阿秋的脑袋,整个都被拍进了腹腔之中,头骨、脖子,全都成了肉糜一样。
阿秋身体站的笔直,
他抬脚朝前走着,双手挥舞双刀,刀光依旧凌冽……
这幅诡异的模样,
倒像是战神‘刑天’,无头之躯,依旧死战不休。
噗通一声,
无头尸体,摔落地面。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宴会厅内,针落可闻。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声响,大概只剩下众人心脏疯狂撞击胸腔的‘咚咚’声——因为连呼吸,都被扼住了。
没有人敢喘气,没有人敢动弹,甚至没有人敢眨眼。
杀人了,
一脚杀一个。
曾经威名赫赫的‘大老板’死了,像头肥猪似的嵌在墙里,
他那条被废掉的胳膊软塌塌地垂着,骨茬暴露在外,白得刺眼。
杀人了,
一巴掌下去,
同时期威震港岛,手持双刀追着上百人砍杀的‘秋哥’也死了,脑袋都直接没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人物,
在这个身形魁梧如魔神的男人手中,像待宰的鸡鸭,像砧板上的猪狗——唯独不像人。
因为没有人,
能如此冷血、如此果断、如此轻描淡写地杀人。
谈判呢?
讲数呢?
掀桌子呢?
一切流程都被省略了,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利家明‘咣当’一声从椅子上滑落,瘫坐在地。
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满脸惊恐,双眼布满血丝——那是恐惧到极致的模样。
他想喊,想叫,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一股尿骚味从裤裆里弥漫开来,
可他浑然不觉。
周围几个平日里跟他拱卫有加的人,此刻都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
没有人敢去扶他,
在这种时候,谁还敢跟一个吓得尿裤子的人扯上关系?
陆琳也沉默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一幕,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尤其是利家明那副愚蠢的丑态,
荒谬,可笑,不屑,
陆琳的内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与震撼反复碾压,碾得粉碎,又重新拼合。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办的?”
陆琳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低得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恍然的顿悟。
“太爷……您教我的,是错的。”
“道理,只有对讲道理的人才有用。”
“对付垃圾,”
“只用拳头就够了。”
……
秦悍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四周。
神爷、阿九、还有那些瑟瑟发抖的小角色,
一张张面孔在他眼中掠过,有的惊恐,有的愤怒,有的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恐惧。
那是一种混合着冷汗、尿液和血腥味的味道,刺鼻,却无比清晰。
他脸上浮起一丝狞笑,朝众人招了招手。
“看这架势,连点名都省了。”
“来吧,”
“你们一起上。”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宴会厅里的空气,
凝固得像一块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