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派蒙听到江空的问题，放下手里的枫达，小脸上带着几分“这你可问对人了”的得意，还特意挺了挺胸脯。
“我们在璃月的时候已经去了寒锋铁器铺打听过了。打铁的老章说他有一套从很久以前就传下来的名唤【试作】的武器图谱，其中就有单手剑的图谱，叫做试作斩岩。”
她掰着手指头数，那模样活像一个在汇报工作的小会计。
“不过直接定制很贵，所以荧决定自己准备材料。荧说了，能省则省，以后还要去好多地方，摩拉要花在刀刃上。”
荧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得，摩拉果然是越存越多的了。
江空把最后一块兽肉旋风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往椅背上一靠。
“缺材料吗？我有一些，你们拿去给老章，让他在斩岩的基础上创新创新。老章那手艺，加上好材料，打出来的剑肯定比图谱上的强。”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印，扔给荧。那小印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深灰色，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印钮雕成一只趴着的小兽，圆滚滚的，憨态可掬。
荧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指尖摩挲过那些纹路，手感细腻，不像是普通物件。她抬起头，对上江空那张笑眯眯的脸。江空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的表情，眼睛还眨了一下。
“这小印是方寸物，跟之前给你的玉佩差不多。存和取的密码都是‘让我康康’。记住了啊，别到时候取不出来。”
派蒙露出半月眼，小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嘴角往下撇了撇。
“你怎么都弄些奇奇怪怪的暗号。上次是‘江空好帅’，这次是‘让我康康’，下次是不是要弄个‘派蒙最可爱’？”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脸微微泛红。
江空瞥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你想得美。”
荧没有理会两人的拌嘴，闭上眼睛，探知了一下那小印里的东西。
里面的空间比她想象的小一点，各种素材分门别类地码放着，每一件都泛着淡淡的光泽，品质好得惊人。她仔细看了一圈，矿石、鳞片、骨骼、结晶，还有一些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她看着江空，嘴唇动了动，声音压低了，但那股子惊讶一点都没少。
“你上哪打劫了这些品质这么好的素材？违法乱纪的事儿咱可做不得啊！”
她说着，还把那些素材从印里取了几样出来，摆在桌上，像是要当场对质。
江空直接翻了个大白眼，那白眼翻得比派蒙还专业，脑袋都跟着歪了一下。
“会不会说话？我哪打劫了？叫你平时多锄锄大地了，这都是我日积月累的积累啊！”
他指着荧手里的小印，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活像一个被冤枉了好人。
“而且已经用掉一部分了好吧，只有一些新弄来的。你以为我天天在提瓦特晃悠是白晃悠的？看到好东西不捡，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荧没有接话，只是把小印里不认识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桌上，像是要一件一件地审问他。
第一样是一块暗紫色的碎片，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表面流转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什么东西爆炸后留下的残骸。碎片内部隐隐有紫色的纹路在流动，像是活的，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战意从指尖传来，像是有个声音在耳边低声嘶吼。
“这些我都没见过。怎么跟老章说啊？这个紫不溜秋的是啥？”
荧指着那块碎片，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上面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空瞅了一眼，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甚至还伸手拿起那块碎片在手里抛了抛。
“公子给的。应该是他的气势和战意物质化的产物。”
荧的手指顿了一下，把那块碎片放到一边，又拿出第二样。那是一截断裂的刀刃，通体漆黑，边缘泛着紫色的电光，即使已经断成两截，那股子锋锐的气息还是让人汗毛竖起。刀刃的断面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更强大的力量硬生生折断的。派蒙凑近看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小声说了一句“好吓人”。
“这个呢？”
“公子给的。”江空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额...应该是叫，魔王之刃的残片。嗯，挺硬的。”
派蒙凑过来，盯着桌上那堆东西，眼睛都快贴到桌面上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块刀刃，指着另一个东西——一个蓝色的、尖尖的，巴掌长，根部粗，尖端细，通体湛蓝，表面有细密的螺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这个蓝色的尖尖的是啥？”
江空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把那东西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角尖透出淡淡的光晕。
“这个啊，这是公子召唤的水鲸的角。我看着好看就收起来了。拿回去打磨一下，镶在剑格上应该挺好看的。”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派蒙转向江空，小脸上写满了“你老实交代”的表情，双手叉腰，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你把公子打劫了？”
江空听完，一脸正色，那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做述职报告，甚至把腰板都挺直了。
“什么话。那天你们走了之后，我和公子喝茶来着，推杯换盏的，聊得可开心了。他非要——”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他非塞给我。我不拿不是不给朋友面子嘛。朋友之间，礼尚往来，很正常的事情。”
派蒙点点头，小脸上居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还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原来如此，是公子送你的啊，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荧一脸无语地看向派蒙，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救了的人。这个派蒙也太好糊弄了。
江空见状，哈哈一笑，把那堆东西往荧面前推了推，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安啦安啦。收起来拿去用就是了，没准能做出把更好的剑。老章看到这些材料，估计眼睛都要发光。他那人，就喜欢折腾好东西。”
荧盯着那堆素材看了两秒，又看了看江空那张笑嘻嘻的脸，点了点头，把小印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收了回去。
天予不取，不符合她务实的人设。
三人正准备结账离开，忽然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朝猎鹿人餐馆跑来。
那身影跑得很快，浅粉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发顶立着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随着奔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两只不安分的小动物。
身后拖着一条黑白相间的猫尾巴，在空气中画着圈，步伐轻快得像是在跳舞。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外衫，领口系着橙黄色的领巾，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下身是带猫爪装饰的深色短裤，脚上蹬着黑黄配色的短靴，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轻快的声响。整个人像一只从童话里跳出来的小猫，灵动又可爱。
她跑到柜台前，踮起脚尖，双手撑着柜台边缘，朝莎拉喊了一声：
“莎拉小姐！来两份蒙德烤鱼，打包带走！”
派蒙的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往前飘了半尺，两只手捧在胸前。
“哇！是小猫！好可爱呀。”
那猫耳小女孩的耳朵动了动，猛地转过头，瞪向派蒙。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恼怒，尾巴在身后竖得笔直。
“谁是小猫啊！你以前没见过我们凯茨莱茵家族的人吗？”
派蒙讪讪地笑了笑，两只手在身前摆了摆，声音都小了几分。
“抱歉，因为你太可爱了，所以……”
荧在一旁开口，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她上下打量了那小女孩一眼。
“凯茨莱茵家族？那不是奥拉夫和杜拉夫的家族吗？”
她想了想，目光落在那对猫耳朵上。
“说起来之前去清泉镇做委托，好像是听杜拉夫先生说起自己女儿在城里当酒保……”
派蒙猛地想起来，小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一拍手，指着那小女孩，声音都高了半度。
“你就是迪奥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