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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愿不愿意当我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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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炎利落优雅地支起床边桌,把餐盘放上去,上面摆着丰富营养的餐品,他找人特调了一份特补的饮品,想着待会儿哄骗她都喝了,这样一天的营养也算足了。

许央看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对面,摆着餐盘,往杯子里倒和昨日一样的透明液体,看着心情还不错。

他舀了汤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啊,张嘴!”

许央一手紧抓着睡袍衣襟,一边摆手推拒,指了指杯子沙哑开口道:“我喝这个就行了。”意思是她只补充实验所需的特效药,以备实验就好。

男人不满地皱眉:“废什么话?叫你吃你就吃,做实验你体内没有热量和糖原支持也不行。”他随口揶揄。

许央哦了一声信以为真,又说:“我自己来就好。”

“别他妈废话!”下一秒,他用瓷勺强硬撞开那张被他亲肿的小嘴。

许央颇为无奈地喝汤、吃肉、吃饭、喝饮品……

但整个过程,她的一只手都紧抓着衣襟,不想露出多余的一处残破的身体,心里强忍着昨夜被侵犯的痛楚,屈辱地吃着。

周暮炎一下看穿她的小心思,不紧不慢道:“别捂了,是我干的。”

“嗯?”许央轻声疑问后,又迅速垂了头,没再说什么,事到如今,被谁侵犯了也无所谓了,她也早已经不是人了,试验品而已。

耳边传来男人的冷笑声,她抬眼不小心和他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写满玩味和戏谑:“你现在也算长大了,21年那年要你一次要死要活的,现在咋不和我厉害了?”

她又狠狠地咬住下唇,忍,再忍,眼圈刺红。

浑身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周暮炎叫人过来快速收拾了餐盘,她身上的药劲还没上来,身体小小一只蜷在床角,因屈辱和恐惧一直抖颤,跟个受惊的小兽一样,可怜巴巴的。

他徐徐坐在她身旁,还混不吝地笑:“觉得我干你,你恶心?”

妻子把脑袋一下埋进膝盖里,不理他。

他自嘲叹息了一声,淡淡道:“反正我是畜生吗,忍不住发情不很正常?这么多年你也早就被我草透了,你有啥怕的呢?嗯?”他故意用手指点她,吓她玩,“嗯?”

许央把头紧紧埋在膝盖间的小小缝隙里,连哭都不敢大声,片刻,她觉得哭不动了,力不可支地瘫软在床角,满脸都是泪。

周暮炎看着她嗤笑了一声,显得有点心酸无奈,心里说,这不是个傻子吗?

这么傻的老婆!胆子说大也大,说小比针尖都小。

他弯身抱住她去浴室。

接下来好多天,他都用同样的办法骗她吃了好多顿饭,营养剂补剂更是让她猛猛吃,体重不仅没掉,小胸脯还愈发圆润起来,晚上弄得时候别提多爽了。

许央日复一日地吃着所谓的实验餐,每天醒来都觉得身上酸痛,生理期那几日醒来身上倒还好。

一天一天的,她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天她忍不住问:“这个实验大概要多久结束啊。”

他反应了两秒,不咸不淡说:“不知道。”

她满眼失落地垂头。

“不想继续实验你就继续当我老婆。”男人忽然这样说,浓眉微挑,调笑道:“行不行?愿不愿意当我老婆啊?”

许央不说话了,努力把一杯味道浓重的饮品喝光。

“德性!”周暮炎现在越看她越傻,跟没长心一样。

……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新年都过了,许央的身体养的都适合再次备孕了。

她也终于觉出不对,当男人抱她去浴室解决完基本生理需求,饭勺再次递到她嘴边时,她摇头拒绝了,“你这实验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知道啊,反正还没提取干净,就继续呗!”他挑眉笑,反问:“咋了,你怕了?”

他用勺子撬开她的小嘴,趁她失神想问题时,赶紧把一口饭塞到她嘴里。

一口饭进去,他这心里就安定一分,跟恩赐画面一样,等都吃完了,他这边传佣人过来,小人儿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没理,倒要看看她要去做什么。

每天脚不沾地、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生活让许央四肢有所退化,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发软发虚,膝盖打颤,从床边到门口,不过几米的距离,她是抓着裙子踉跄着走过去的。

手掌终于抓住了门把,用力拧了一下,拧不动。

她满眼凄楚地望了一下门板,饭菜里的药劲上脑,她开始晕眩,强撑着力气用力拍打,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声音虚弱且绝望:“救救我,救我,救、救……”

话还没说完,手指从门板上滑落,身体也跟着往下滑。

整个人如落叶一般下坠时被男人冲过来抱住,他皱眉苦笑道:“傻老婆,我在身边,你找谁求救呢?”他手臂收紧,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因为两人又要备孕了,所以日常陆续给她饭菜里放得安眠药剂量也在逐渐减小,所以夜里两点多,她哭醒了。

许央太难受了,整日被安眠药强制而眠身体看似是睡着了,但大脑某一处的意识始终清醒着,那种感觉就像大活人封在棺材里,她时时刻刻都在哀嚎求助,现实世界却发不出声音,她也知道现实世界中的某些人在对她的身体在做什么、实验还有性侵……梦中的痛觉是膨胀且憋闷的。

是那种你已经感觉到达窒息而亡的临界值,却又偏偏不会窒息的。

她只是独自在虚空中哀嚎。

像是蜉蝣挤在一个极度膨胀的世界中已经发出自身能发出的最强烈的声音,其实也是微不足道。

没人听见她在呐喊,没人知道她在求救。

这次,她的哭声终究破壳而出,她在夤夜里在男人怀里挣扎痛哭。

她听不清男人在她耳边说什么,眼前的暖光逐渐亮起,她看清了男人的脸,看清了周遭的环境。

还是在卧室?她没有参加实验。

她果然没有参加实验。

一瞬间,她听见心里某一处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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