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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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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克朗惊恐万状地看着罗四海轻松解决他花钱雇来的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下意识地,他慌不择路的就要转身拉开电梯的栅栏门离开。
  罗四海冷笑一声,踩着四名到底的保镖的身体上前:“克朗先生,你费尽心思给我的太太香槟里下药,欲行不轨之事,怎么,现在目的没有达到,就想走?”
  “你,你怎么知道的……”约翰·克朗脸色发白,顿时慌了起来,惊恐的语气吞吐地问道。
  “我以为你身为波顿财团家族的公子,总有些大家族的风度和脸面,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下三滥的家伙,骨子里还是你母亲那肮脏下流的血液!”
  对于约翰·克朗的身份,他自然稍微打听了一下,还有一些是从别人谈话中听到的。
  那些人对他的鄙夷和不屑,甚至嘲弄,都让罗四海明白,这个家伙其实都上不了继承人的序列。
  这就是个只知道花钱玩女人的蛀虫和烂人。
  “不要侮辱我的母亲!”约翰·克朗大声吼叫一声,脖子间青筋毕露,母亲的出身一直是他内心最不想提起的东西。
  “你的好色应该遗传你的父亲克朗家族的基因,而你的卑鄙下流,则是因为你的母亲,为了富贵荣华不惜爬上主人的床……”罗四海带着一丝冷蔑恶毒的语言说道。
  “不,不是的,你住口,是那个畜生,是他见色起意……”约翰·克朗眼泪汹涌的辩解,歇斯底里。
  “哦,原来是见色起意呀。”罗四海嘲讽地一笑,“看来,你真是遗传的好呀。”
  罗四海一脚下去,毫不犹豫地踢向了约翰·克朗的裤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蛋蛋碎裂”声音。
  这是在邮轮上,他不能真把约翰·克朗给杀了,否则就算有外交豁免权,也会有麻烦,但也不能让他好过,所以,废了他,让他以后没有机会再祸害女人,这对他来说,惩罚够重了。
  当然,如果克朗家族为了一个“太监”私生子非要找他麻烦的话,他接着就是了。
  他可不会任人拿捏。
  电梯门打开,一身侍应生装的武月和林泰等人站立在门口,他们接到信号,已经等在门口了。
  “里头的,除了那个私生子,都扔海里去!”罗四海淡淡的吩咐一声。
  “是!”
  “处理干净了,别留痕迹。”罗四海脱下外套,给桑云披在身上,搂着她经过武月,低声道。
  “放心吧,这四个家伙都有黑底,死了也没有人多管的。”武月点了点头。
  “没想到,在这老美的邮轮上,也会碰到这样的事情。”桑云悠然一叹道。
  “那是我们的方太太生的太漂亮了,觊觎的男人太多,我要是没点儿本事,还真守不住!”
  “贫嘴!”
  “走吧,今晚的事儿,你受惊了。”罗四海忙道。
  “那方先生是不是得好好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桑云双臂交于他的后颈,到底是现代灵魂,对于这样的事情,接受的很快,没有太大的影响。
  “你想让我怎么安抚?”罗四海笑吟吟地问道。
  桑云微微闭上双眸,小嘴嘟了起来。
  罗四海低头下来,在桑云双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先给点儿甜头,回去再吃你。”
  “那你可要吃干净哟……”
  果然,这是出来了,到了自由美利坚了,这要是在国内,桑云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环境还真能改变一个人。
  回到邮轮9号头等舱,桑云就迫不及待地将披在身上的西装给扔向沙发,然后主动地贴了上来,红着脸,吻上了罗四海的双唇。
  如此主动热情的桑云,还是第一次。
  酒精加上今晚的刺激,若是她一个人的话,只怕是早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了。
  “四海,我不等了,等我们到了旧金山,我们就登记结婚,然后,我给你生儿子,好不好?”
  “好,那万一生不出儿子呢?”
  “那就一直生,直到生出儿子来。”桑云娇憨地一声,像是许下了一个多么郑重的誓言。
  “这可是你说的!”
  片刻后,房间内只剩下男人厚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压抑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呜咽。
  “这两人,国内的时候,正经得不行,一出国,就变了,还要我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武月从外面进来,望着床上搂抱,交颈而眠的二人,嘴里嘟囔一声。
  “咦,都撕烂了,真是够疯的,桑云,你可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了!”
  “回来了?”罗四海睁开双眸,其实武月从开门进来,再到卧室他全都知道。
  这可是身为军人本能的警惕性,哪怕就是在那个的时候,也一样。
  “嗯,那个约翰·克朗废了,签了认罪书。”武月从身上取出一封认罪书递了过来。
  罗四海伸手接过来,扫了一眼,这东西没什么用,但起码可以保证对方不会用公权力对付自己。
  至于私底下的动作,他还没怕过。
  “收好,以后或许有用!”罗四海点了点头,“那四个人呢?”
  “丢海里喂鲨鱼了,我们不处理,那位克朗少爷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武月道,“你那一脚真是够狠的,这家伙以后怕是不能再对女人使坏了。”
  “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你还有力气吗?”
  “你想干什么?”罗四海警惕地望着这个眼神有些“危险”女人。
  “我想试试……”
  ……
  此后,一路平静,几天后,夏威夷首府火奴鲁鲁(檀香山)到了。
  格兰特总统号会在檀香山停留一天。
  船上的人可以下船,短暂的游览一下檀香山,这里自然风光还是不错的。
  中山先生曾在这里生活,求学,创建兴中会,是中山先生革命生涯的起点。
  这里还是值得看一下的,不过,中山先生生活的地方比较远,时间来不及,只有他曾经读书的学校可以走一走,以及创建兴中会当地华侨的住所。
  本地的唐人街,同乐戏院。
  都留下罗四海和桑云、武月二女的足迹,同行之中还多了一个简·詹妮弗。
  三个女人俨然成为谈得来的好朋友。
  还有陈瑶。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
  陈震天的夫人白小婉搬到二等舱后,桑云给她诊过脉,确诊就是肺痨,已经是二期了。
  二期肺痨比较严重,有传染性,治愈的希望是有的。
  就是不知道,邮轮是怎么允许白小婉登船的,有这样的传染病,这种密闭空间环境的邮轮是决不允许上船的,船上的医生难道没有检查出来吗?
  或者说,她是上船后病情才突然恶化的。
  这也不是没可能,一般看上去跟正常人无异的话,也不会怀疑其有病,只要接种各种疫苗的证件齐全,一般不会阻拦,或者花钱贿赂一下。
  这种事儿,罗四海不愿意深究,反正人都已经在船上了,难不成还能把人直接丢下?
  等到了美国后,先建立实验室,再进行临床试验,最后大规模生产。
  这可是二十世纪医学界最伟大的发明,未来可是一座难以想象的金矿。
  目前盘尼西林虽然被人发现,但并未展开制备和用于临床试验,这个时候介入,是个难得的机会。
  国内没有这样的条件,利用这次赴美,桑云有把握能够先一步掌握这种可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伟大发明。
  这也是罗四海选择带桑云的主要目的,在国内的话,根本没有这个条件。
  在檀香山电报局,给国内发了一封长途电报,是给在昆明的沈浩的,关于国内猪鬃生意还有接下来国内进出口生意的一些想法。
  国际长途电报很费钱的,所以,每一个字都要斟酌再三,多一个字,那就多一分钱。
  等到了华府后,就可以用外交部的秘密电台了,这样就能省去很大一部分费用。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陈震天也上岸了,带着桑云给开的药方,去唐人街的药店,买了不少中药。
  这里的中药材可比国内贵多了,但贵也还是要吃,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妻子白小婉的,还有一个炭炉,邮轮烧的是锅炉,自然不缺煤炭。
  就是在船上生火,这是不被允许的,但如果你有特权的话,也是可以的。
  但邮轮失火是很危险的,所以,必须在舱外。
  为此,罗四海专门去找了维特船长,请他给批了一个许可,在邮轮的后甲板的空旷的位置煎药。
  因为中药的气味会引起其他客人的不满和投诉。
  可能是约翰·克朗的事情传到维特船长的耳朵,这让这位船长明白,这个有着外交特使身份的中国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他也不想得罪。
  他也瞧不上那个女佣爬床生下的私生子。
  若不是克朗家族认他的话,他都没资格坐头等舱,只要人没死在邮轮上,他都不用担心克朗家族会针对他。
  这家伙从上船就没安分过,现在终于被人教训了,也消停了,也是好事儿。
  桑云也买了一些药材,她这是以备不时之需的。
  “四海,这是我们在檀香山一个情报小组拍到的。”临出发前,武月才返回邮轮,带回一组照片。
  “这个人,叫吉川猛夫,表面上是个商人,但实际上他是日本外务省驻夏威夷的负责人……”
  “昨天晚上,我们刚到夏威夷,在这家叫海盗之家的酒吧,他这个人见面,聊了有半个小时。”
  照片上一个面色黝黑的汉子,看上去像是东南亚某个土著,罗四海没见过这个人。
  “这很可能就是那个在锅炉房隐藏的人,他上岸了,去见了吉川猛夫。”武月解释道。
  “能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吗?”
  “不能,吉川很警惕,一旦近身,很容易被他发现,本地的小组的人不敢靠近。”
  “晴气庆胤呢,还没发现他的踪迹?”
  “四海,你说这晴气庆胤会不会易容了,所以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
  “易容可以改变一张脸,但肢体形态,还有他瞎了一只眼,这个特征可不是易容能够改变的。”罗四海说道。
  “也许这几个月他改变了不少,你在拳击馆见到的不也是他的背影吗?”
  “是的,或许他真有办法能换一个身份,还能避开我的探查。”罗四海点了点头。
  “只要人在船上,又是冲着你来的,迟早会见面,他在面前露了一个背影,又故意的隐身,这是在玩心理战,让你寝食难安,还有陈震天,如果真是他暗中递条子让他们来找你,必定还会有后手,否则,把陈震天一家送到你跟前,图什么?”
  “同为中国人,他知道我看到自己同胞有难,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一旦我出手帮忙,就可能对上生死擂台背后的人,这是想要借刀杀人……”
  “问题是,他没想到,你的帮忙只是给了对方二十美金,并没有过多伸手,但现在,桑云却收下陈家,你们实际上已经捆绑在一起了。”
  “只要我不给陈震天出头,即便晴气庆胤想要借刀杀人,他也没办法。”
  武月道:“道理是这样,可如果陈震天真开口求你呢?”
  “你觉得我会为了手下人的利益,而强出头吗?”
  “你会,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又看不得自己人吃亏,受苦。”武月道,“骨子里你就是这样一个好人。”
  “好人,呵呵,我杀人如麻,双手沾满鲜血,你说我是一个好人?”罗四海哑然失笑。
  “你杀的都是敌人,从未滥杀一个无辜之人,这难道不算是一个好人。”
  “我始终觉得那位约翰·克朗的行为有些不理智,如果仅仅是因为打赌输了,或者是平时嚣张跋扈,我行我素,喜欢玩弄女性,但他一个豪门贵族的私生子,平时能得到的资源和支持一定有限,而且他那个便宜老爹似乎对他也不是多么的宠爱,一个人行为习惯,应该跟过去是一致的……”
  “你怀疑,是有人唆使他对桑云下手?”
  “不知道,但他这种年轻贵公子,也容易受刺激后,而做出不可预测的事情来,任何一种可能都有。”罗四海问道,“你派人盯着这个克朗公子了吗?”
  “嗯,林泰安排了一个人,一直盯着呢。”武月点了点头。
  “嗯。”罗四海点了点头,邮轮上遇到的人和发生的事儿,有一种超出他的设想之外的感觉。
  从檀香山继续起航后,格兰特总统号下一个目的地是加州的洛杉矶,大概需要五六天时间,最慢也就一个星期。
  终于就要抵达大洋彼岸的国度了,活了两世,他还是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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