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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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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这时代,罗四海的记忆比过去好很多,就算做不到过目不忘,也差不多了。
  如此熟悉的背影,他一定是见过的。
  是谁呢?
  罗四海在脑海里把自己认识的人一个一个地过了一遍,终于,一个人从他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
  晴气庆胤!
  是他,没错。
  当初在岳州,他并没有理会,倒不是不想杀他,而是觉得杀了他等于是成全了他,不杀了,比杀了他更难受。
  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也在这条邮轮上。
  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他应该是冲着他来的,罗四海几乎不假思索地想到。
  想到这里,罗四海便没有了继续闲逛的心思了,直接返回自己的头等舱。
  两个女人此时早就醒了,穿着睡衣,姿态慵懒地吃着早餐,虽然有点儿冷,但对于饿了的人来说,只要不是咬不动的冰碴子,都是吃得下的。
  罗四海突然开门回来,屋内的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一齐抬头朝他看来。
  “猜猜,我今天看到谁了?”罗四海脱下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搓了一下手,径直走到茶水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问道。
  “不会遇到什么熟人了吧?”武月不可思议地一抬头,狐疑地询问一声,这可是在去美国的邮轮,他跟罗四海都认识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熟人,闸北的老熟人。”
  听罗四海还特意点了“闸北”两个字,武月瞬间眼睛亮了一下,露出一抹好奇之色:“谁呀,马龙吗?”
  “不是洋人,不,也不能说不是,算了,你估计猜不到。”
  桑云凑上来问道:“你们说的,我认识吗?”
  “你也应该认识,但没见过。”
  “认识,没见过……”桑云一下子陷入沉思,还跟“闸北”有关,这关键词一点儿价值都没有。
  “别卖关子了,是会?”
  “晴气庆胤。”罗四海慢条斯理地吐出四个字来。
  “什么,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邮轮上!”武月惊叫一声,显然对于这个人的出现感到十分地意外。
  罗四海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太意外了,他不应该出现在格兰特总统号邮轮上的。”
  “巧合,一定是巧合…”
  不过,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相信这样一个巧合,从闸北到岳州,现在又到这格兰特总统号邮轮。
  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要知道晴气庆胤也是一个军人,还曾经是日本情报特工机关的人员,哪怕他退役了,身上也有很多机密,绝不会允许他轻易踏足别国的领土,除非他肩负日本官方的任务。
  “冲着你来的?”
  “错不了,看来我的行踪早已暴露了。”
  “会不会是国内的某个环节?”
  “不一定,他们早就掌握了我的相貌特征,我们又是在香港转乘的邮轮,香港是他们势力覆盖的地方那个,我们暴露行踪的话,也不好说。”
  “必须要搞清楚,否则这颗在我们内部的钉子会给我们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武月直接起身道。
  “不急,就算我们现在知道了,也无法联系国内,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他若是知道我在船上,就不应该会同我出现在一个地方。”罗四海分析道,“要么他并不知道我也在这艘邮轮上,他去美国跟我没有关系,要么他就是故意的在我面前暴露行迹。”
  桑云怪异道:“故意的,他脑子进水了?”
  “不,他的行为现在不能用常理来揣度,总之,接下来,我们得小心,尤其是外出,你们两个不能单独,必须一起,还有饮食的安全。”
  “我去跟船长交涉,以后我们饭菜我们自己负责,由船上提供食材就可以了!”
  “嗯。”罗四海点了点头。
  “就怕他们不会答应。”
  “我们只是借用一下厨房和食材,可以支付一定的费用,资本主义社会,只要有钱,没理由会拒绝的。”武月说道。
  “西人一贯的傲慢,只怕他们不会愿意我们进入他们的厨房。”桑云道。
  “先试试,不行再说。”罗四海道,“联系一下林泰,把晴气庆胤的特征告诉他,把人找出来,但不要轻举妄动,等候命令。”
  武月点了点头:“好。”
  本来还以为可以轻轻松松抵达美国的,结果,好好的旅行也不消停。
  “我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带来的治疗感冒的药丸不见了一份。”
  “我吃了,早上起来,有些不舒服,应该是着凉了。”
  “你不舒服,我看看。”桑云闻言,顿时紧张地上前就要给罗四海把脉。
  “没多大事儿,吃了药就好多了。”罗四海嘴上说着,但并没有拒绝桑云,还是让他把了脉。
  桑云又伸手摸了一下罗四海的额头,看了一下舌苔,确定这是小小的着凉后,才松了口气,放心下来:“既然是着凉了,你一会儿回房间休息一下。”
  “嗯。”
  头等舱除了是套房之外,还有一个观景小阳台,这就是花了钱的待遇。
  忽然,一声急促的门铃声响起,屋内的两人以为是武月回来了,一开门居然是一个身穿短打褂子的年轻人,脸庞十分陌生。
  “这位兄弟……”罗四海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将桑云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对方。
  “先生。”对方一张嘴,罗四海瞬间愣住了,对方是中国人,而且他还有印象,就是在拳击馆中今天在擂台上比武的那个来自佛山的陈震天师傅的三个徒弟之一。
  他们素不相识,怎么会找到他的?
  来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先生,求您救救我师父。”
  “你师父?”
  “我师父陈震天,是佛山震天武馆的馆主,我是他的大徒弟,我姓曹,曹琛,我师父在跟船上跟人打雷赢了比武,本来是有一笔丰厚的赏金,但却没能拿到赏金,现在他还受了伤,师妹病重,没钱医治,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求到您这里!”曹琛下跪解释道。
  “不对,我与你素不相识,你怎么会知道我住的舱室,还让你求到我的面前?”罗四海很吃惊,船上的中国人不只是有他一个,有钱住头等舱的,也不是他一个,这曹琛怎么就精准的敲到了自己的门?
  “的确是有人指点,但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曹琛脸色一僵,缓缓开口道。
  “不知道?”
  曹琛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罗四海:“先生,这是那人给我传递的纸条,应该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塞进我的口袋里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罗四海伸手接过来,一扫上面的字:“想要拿到比赛奖金医治你师父和师妹,去求头等舱9号的方先生。”
  “就凭这一张纸条,你们就来找我了?”罗四海眉头微蹙,这姓曹的也太听话了吧。
  “我们师兄弟实在没办法,在船上没有认识的人,也没人帮我们,引诱我们打擂台的那人吞了我师父嬴下比武的奖金,我们想要找他们理论,却被打了出来!”曹琛说道。
  罗四海注意到了,曹琛脸颊上还有淤青,而且看上去就是新伤。
  为什么没有拿到奖金,该不会是因为陈震天打败了安德烈,害得幕后之人输了钱吧?
  幕后组织之人不敢惹众怒,但收拾一个不听话的拳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师父为什么要上台比武?”罗四海冷声道,“是被那高额的奖励给诱惑了吧?”
  曹琛羞惭的低下头:“一方面是高额的奖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到美国后能多一些本钱。”
  “你们为什么要去美国,有这个购买船票的本钱,不管是做点儿什么小生意,都能混上一口饭吃?”罗四海问道,这些人可不是那种被签了卖身契赴美当劳工的,那都是被骗或者活不下去的人放手一搏。
  这可是通过正经关系出国的,就算坐三等舱的出国的,也是需要一定的经济实力才行的。
  普通人,那是根本没那个财力的。
  说白了,就是有野心,想要搏一个富贵,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太黑了。
  而且很明显是有人给他支招,让这些人来找他,这背后之人又是谁?
  让罗四海感觉有一种未知的危险,如芒在背。
  这种对手在暗处,自己在明处的感觉很不好。
  “方先生,我知道,我们这么做太过冒昧了,您怀疑我们目的不纯,不愿意帮我们也属正常,但我们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求您施以援手,曹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曹琛直接“咚咚”的给罗四海磕了三个响头。
  这人说话是不是真的,罗四海心里其实早就有判断了,如果真是对他有企图,断然不会用这样一个借口。
  何况,陈震天跟安德烈比武他是亲眼所见,陈震天虽然赢了比武,只怕他自身也受了不小的暗伤。
  练武之人,若是好勇斗狠,难免与人争斗,长年累月之下,身体内留下暗伤的不在少数。
  陈震天这样的人,看上去身体强壮,实际上内部早已不行了,若是壮年之时退下来,休养生息,好好调理,或许能多活一些年岁,若是继续这帮,就是个短命鬼。
  “看在同为中国人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但尽显人道主义。”罗四海从皮夹掏出两张十美金的钞票递过去,“这是二十美金,你先拿回去,给你师父先治伤看病吧。”
  二十美金,黑市上的兑换的话,差不多一千两百法币,市场也有二十倍的差距。
  这笔钱可不少了,几乎是一张前往美国的船票的十分之一了。
  曹琛似乎知道,这已经是能求来的最好的结果了,他伸手接过二十块美金,又重重的磕下:“方先生大恩,曹琛日后必有后报!”
  说完,人就起身迅速的离开,倒是有股子练武之人的利索劲儿。
  “四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桑云满脸都是疑惑的看着罗四海,想从男人脸上看出什么花儿来。
  “我们被人当做冤大头了。”罗四海解释一声,“我上午出去了一趟,去船上的拳击馆看了一场比武,比武的是一个洋人和一个中国人……”
  “这么说,你只是下注赢了钱,跟比武的人没有任何交集?”
  “是,但我毕竟是赢了钱,或许是有人看我不顺眼。”罗四海自嘲的一笑。
  “别打岔,你刚才跟我和武月说见到了晴气庆胤,他可是日本特务机关的人,还是土肥原身边的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船上,又发生这种被人主动上门求救的事情,你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吗?”
  “你是说,纸条是晴气庆胤写给曹琛的?”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当初在岳州的之后,他就敢直接登门求见,如今,他为何不敢?”桑云道,“他这是在他挑衅你。”
  罗四海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为何要用这种方式呢?”
  “寻找和试探你的弱点。”桑云道。
  “我的弱点?”
  “你现在是外交官,代表党国,如果你面对自己同胞而见死不救的消息散播出去的话,会如何?”桑云分析道,“或者说,他算准了你一定出手帮忙,然后利用这层关系,跟我们取得联系,从而寻找机会下手。”
  罗四海略微沉吟,桑云分析的不无道理,这家伙这般阴魂不散,确实是个麻烦。
  问题是,这可是在邮轮上,他的身份限制了他很多事情不能乱来。
  “四海,你刚才处理的很好,既没有完全拒绝对方,又在自己能力范围被给了帮助,如果这个曹琛真是晴气庆胤有关,那他一定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的。”桑云道。
  “嗯,等武月回来,咱们再商量一下。”罗四海点了点头,“桑云,你有治疗内伤的药吗?”
  “有,我这里有白药,还有救命的那颗红丹。”桑云点了点头,赴美两年,她别的东西没带多少,各种制好的中成药带了不少,尤其是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准备一下,或许能够用的上。”罗四海吩咐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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