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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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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短促尖锐的哨音,如同利刃般撕裂了营区黎明的宁静。
“紧急集合!”
各楼层几乎同时爆发出班排长的吼声。
刹那间,整栋侦察连宿舍楼仿佛从沉睡中惊醒的巨兽,轰然震动。
哐!哐!哐!哐!
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在楼道内炸响,如同战鼓擂动。
战士们从床铺上一跃而起,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套上作战服、扎紧武装带、背上背囊、抄起武器。
所有的动作都经过千锤百炼,没有丝毫拖沓。
“快!动作快!检查装具!”
“不要磨蹭!最后一个下来的加练五公里!”
“水壶!防毒面具!都带齐了!”
走廊里,班长们的催促声此起彼伏。
三个排的战士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各个房间涌出,沿着楼梯奔腾而下,迅速在楼前空地完成集结。
连长李川早已全副武装站在队列前方,脸色冷峻地扫视着秒表。
从哨声响起到全连集合完毕,用时比平时训练的最好成绩还快了几秒。
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向右看——齐!”
“向前——看!”
“报数!”
“一!”
“二!”
“三!”
……
洪亮的报数声连贯响起。
“稍息!”
李川目光扫过一张张紧绷而兴奋的脸,“接到上级命令,年度大型实兵对抗演习,即刻开始!我连作为团尖刀力量,奉命前出!全连注意——向右转!跑步——走!”
“一!二!三!四!”
震耳欲聋的口号声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响彻营区。
侦察连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在三位排长的带领下,朝着营门外的运输车停放点狂奔而去。
路上,他们与同样在狂奔集结的机步六连汇合。
两个连队的脚步声和口号声交织在一起,气势更盛。
但比起他们,三连的声势更加浩大。
坦三连的车场方向,传来了截然不同的动静。
那是钢铁巨兽苏醒的轰鸣。
演习命令下达的同一刻,三连长粗犷的吼声就通过连队广播响彻每个角落:“全连!战备等级一!车场集合!快!”
三连的战士们仿佛早已与身下的钢铁坐骑心灵相通,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车场。
到达各自战车旁后,不需要过多命令,各车车长立刻下达检查指令。
“驾驶员!检查发动机、油路、传动!”
“炮长!检查火控系统、观瞄设备、弹药(演习弹)装填!”
“装填手!复核弹药,检查并列机枪、高射机枪!”
“二炮手!检查通讯设备、车内环境!”
所有人员按照平时反复演练的紧急出动流程,对坦克进行战前最后检查。
扳手敲击声、引擎试启动的轰鸣、无线电调试的电流声混杂在一起,充满工业力量感。
“报告车长!101车,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102车,完毕!”
“103车,完毕!”
……
各车检查情况迅速汇总至三连长处。
“全连注意——”三连长跳上自己的指挥车,高举右手,猛地挥下:“登车!发动!按预定序列,向集结地机动!出发!”
轰轰轰轰——!!!
刹那间,十余台发动机同时发出狂暴的咆哮!
浓烈而熟悉的柴油味道瞬间弥漫整个车场,甚至随风飘到了正在登车的侦察连和机步六连那边。
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汇聚成一片,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而躁动。
一尊尊披挂着绿色涂装、炮管高昂的钢铁巨兽,缓缓开出车场,履带碾过硬化路面,发出铿锵有力的金属摩擦声。
它们排成紧凑的战斗队形,开始向着集结地域隆隆开进。
那股纯粹由钢铁、燃油和暴力美学构成的压迫感,远非轮式车辆可比。
运兵车上,侦察连的战士们扒在车厢后窗口,望着后方公路上那支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眼神复杂。
既有羡慕,也有身为轻步兵面对重装力量时本能的敬畏。
“三连这帮家伙……是真他娘的帅啊!”一个上等兵咂咂嘴。
“这动静,这气势,还没开打呢,估计就能把对面吓掉半管血。”
“你们说这次咱们团跟谁打?是隔壁的独立团,还是更远一点的摩步旅?”
“管他跟谁打,干就完了!诶,谁有烟?憋一路了,给一根呗?”
“想什么呢?车厢里严禁吸烟!演习期间,你想因为一根烟被判定‘引发火灾’全员阵亡啊?”
“得得得,不抽就不抽,嚷嚷啥……”
与其他车厢或兴奋议论、或抓紧补觉的氛围不同。
三排的车厢内,气氛却有些特别。
战士们虽然也兴奋,但眼神里更多是一种跃跃欲试的锐利和期待。
出发前,苏铭只简短地告诉他们:
“这次演习,就是检验你们这一个月到底练出了什么真东西的考场。”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把平时练的,给我狠狠地用出来!”
三排的战士们都憋着一股劲。
开坦克、学步坦协同、练空中索降、搞武装渗透、研究各型装备……
这些超纲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训练,到底有没有用?
能不能在真正的对抗中发挥效果?
每个人心里都既忐忑又充满证明自己的渴望。
车子在高原公路上颠簸前行,车厢摇晃,许多战士开始昏昏欲睡。
苏铭则和另外两位排长一起,坐在连部所在的越野指挥车里。
一排长陈杨问道:“连长,透个底呗,这次咱们的对手到底是哪路神仙?团部一点风声都没漏。”
李川摇摇头:
“我也不清楚,具体对手,得到集结地,团指开会才能知道。”
“估计雷团长也是刚刚拿到最终指令。”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一直沉默看着窗外的苏铭,补充道:
“苏铭,你是第一次参加演习,而且还是以指挥员的身份。”
“别紧张,但也别大意。”
“演习场就是战场,任何疏忽都可能被放大。”
“指挥上有什么拿不准的,多问问一排长和二排长,他们经验丰富。”
“是,连长,我明白。”苏铭点点头。
他脸上看不出多少紧张,反而有种隐约的兴奋。
第一次参加大规模实兵对抗,第一次以排长身份指挥作战。
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任务,更是对他过去一个月倾注心血、打造“合成化试验排”理念的一次关键大考。
他内心无比期待,想看看这支灌注了新思想、接受了非传统训练的排,在近似实战的复杂环境下,究竟能爆发出怎样的能量。
指挥一个排,和作为尖兵渗透、作为精准射手狙杀,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掌控局部战场、调配不同火力与人员、实现战术意图的责任与挑战。
经过近四个小时的颠簸机动,车队终于抵达了此次演习的团级集结地域。
这是一片位于海拔约三千八百米左右的相对平坦的河谷地带,视野开阔,远处是连绵的褐色山峦。
对于常年驻守在四五千米以上哨所的边防五团官兵来说,这里堪称“低海拔舒适区”。
“全体下车!以连为单位,划定区域,构筑简易营地!”命令层层下达。
战士们鱼贯跳下运输车,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开始按照预案忙碌起来。
搭建班用帐篷、设立警戒哨、挖掘散兵坑和简易工事……动作熟练。
与此同时,各连的炊事班也迅速展开野战炊事车,准备为奔波了一上午的官兵们生火做饭。
然而,就在炊事兵们刚刚搬出食材,准备大显身手时,一名佩戴团部臂章的参谋乘着吉普车疾驰而来,用车载扩音器高声宣布:
“团长命令:我团机动途中遭‘敌’空中侦察及小规模空袭,野战炊事车、部分物资运输车辆‘战损’!各连自行解决饮食保障!”
“啥玩意儿?”正准备切菜的炊事班长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空袭?哪来的飞机?天上连个鸟都没有啊!”
不少战士也下意识地抬头望天,碧空如洗,只有几缕云丝。
团参谋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这叫‘假设敌情’!演习已经开始了懂不懂?”
“难道没了炊事车,你们这帮炊事兵就不会做饭了?”
“那真要打起仗来,是不是就得饿死?”
“别废话!立刻改用备用方案!”
“限时开饭!延误者按‘未完成保障任务’处置!”
炊事班的战士们面面相觑,哀叹一声,只得骂骂咧咧地收起炊事车上的现代化设备。
翻出工兵铲,跑到远离营地的下风口,开始吭哧吭哧地挖掘野战无烟灶。
一时间,尘土飞扬。
其他战士看着这一幕,既同情又庆幸。
“得,野战自助餐没了,改原始烧烤了。”
“幸好‘敌机’只是炸了炊事车,没把炊事班‘一锅端’,不然咱真得啃压缩饼干度日了。”
很快,一片迷彩帐篷组成的临时营地拔地而起。
连部帐篷内,一排长陈杨和二排长张海峰凑到苏铭身边,以老带新的姿态传授着经验。
陈杨说道:
“苏排,演习打起来,最关键的是别慌。”
“连长让咱们连干什么,咱们就坚决干什么。”
“把任务分解到各班,明确每个人的位置和职责。”
“无线电保持畅通,有情况及时汇报,别自作主张。”
张海峰接过话:
“没错,尤其是你那个三排,搞了不少新花样。”
“演习不是训练场,情况瞬息万变,那些花活儿好不好使,得看实战检验。”
“记住,稳扎稳打是第一位的,别为了出风头,把全排带沟里去。”
两人语气听起来是关心,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审视和隐约的较量意味。
他们也很想看看,这个由苏铭“精挑细选”、不按常理训练出来的三排,到底能在演习中打出什么名堂。
苏铭本人,这个毫无指挥经验却屡创奇迹的年轻排长,是骡子是马,也该拉出来溜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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