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全线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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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9日,拂晓。

漠北的黎明,带着刺骨的寒意。

铅灰色的天空下,三发绿色信号弹,从华夏军队的指挥部方向升起,在微亮的天空中划出三道清晰的轨迹。

下一秒——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超过一千门重炮,从包围圈的各个方向,同时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积蓄了整整一夜的死亡之雨,朝着红沙军最后的核心阵地,倾盆而下!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早已士气崩溃、建制涣散的红沙军,在这毁灭性的炮火覆盖下,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

许多人跪在地上,抱着头,在爆炸声中瑟瑟发抖。

或者直接扔掉了武器,高举双手,朝着华夏军队的方向,疯狂挥舞白旗、衬衣、甚至内裤。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时——

“全军突击!”

“杀——!!!”

如同海啸般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早已蓄势待发的华夏军队,发起了全线总攻!

装甲集群一马当先,数百辆“华南虎”坦克排成钢铁洪流,轰隆隆碾过焦土,碾压一切敢于阻挡的障碍。

坦克后方,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步兵,刺刀如林,杀气冲天。

“投降!我们投降!”

“别开枪!我们投降了!”

“苏维埃万岁……不,华夏万岁!万岁!”

苏军士兵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将武器高高举过头顶,用生硬的汉语或者干脆是手势,祈求着活命。

军官试图阻止,立刻被投降的士兵打倒,甚至被乱枪打死。

抵抗是零星的,微弱的。

少数被洗脑严重或者自知罪孽深重的顽固分子,依托残存的工事、弹坑、坦克残骸进行最后的顽抗。

但很快就被火焰喷射器烧成焦炭,被火箭筒炸成碎片,被冲锋枪打成筛子。

华夏军队的推进速度极快,如同热刀切黄油,迅速分割、包围、歼灭着残存的苏军有生力量。

上午10时,华夏先头部队攻入了布柳赫尔原来的指挥部所在地。

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满地狼藉的文件、破碎的电台、打翻的伏特加酒瓶,以及一面被遗弃的、皱巴巴的红旗。

“报告!发现敌军指挥部,已空无一人!敌军主帅布柳赫尔下落不明,疑似化装潜逃!”

陈树坤在前进指挥部接到报告,只是冷冷一笑:“丧家之犬,跑不了多远。命令各部,加快清剿速度,接受投降,肃清残敌。重点搜索色楞格河沿岸,他很可能想渡河逃跑。”

“是!”

6月20日,黄昏。

最后一处有组织的红沙军抵抗被粉碎。

枪炮声渐渐零星,最终彻底停歇。

只有伤员的哀嚎和胜利者的欢呼,在血色夕阳下回荡。

漠北草原决战,以华夏军队的完胜,落下帷幕。

最终战果统计,迅速汇总到陈树坤面前:

歼灭红沙俄军队十八万四千余人(其中阵亡、重伤不治约十一万,重伤被俘约七万)。

俘虏红沙俄军队二十二万六千余人(包括大量轻伤员)。

击毁、缴获坦克六百三十七辆(其中完好及可修复二百余辆)。

击毁、缴获火炮一千二百五十五门。

击毁、缴获各型战机三百七十二架(包括地面摧毁)。

缴获步枪、机枪、弹药、粮草、被服、车辆等军用物资堆积如山,初步统计可装备二十个师。

我军阵亡一万八千四百二十三人,负伤五万一千余人(其中重伤约一万)。

以自身伤亡不到七万(其中阵亡不到两万)的代价,全歼红沙俄四十万远东主力,收复外达达全境,并缴获大量装备物资。

这是一场空前的大捷!

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辉煌胜利!

指挥部里,众将看着战报,激动得难以自抑,许多人热泪盈眶。

徐国栋摸着缴获的一把红沙俄军官佩刀,手都在颤抖。

郑卫国一拳砸在桌子上,仰天大笑。

林致远则默默走到地图前,看着上面标注的敌我态势,长长舒了一口气。

但陈树坤的脸上,却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面特殊的军旗——原本鲜红的旗帜,此刻已被硝烟熏得发黑,上面用鲜血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那是开战以来,所有团级以上阵亡将士的姓名。

高虎、王铁柱、刘家耀……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名字,浸透着褐色的血痕,无声地诉说着牺牲与忠诚。

陈树坤默默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庄重地,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他身后,所有将领,所有参谋,所有警卫,齐刷刷立正,抬手敬礼。

指挥部里,一片肃穆,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士兵们庆祝胜利的欢呼声。

良久,陈树坤放下手,转身,目光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锐利。

“牺牲的弟兄,是英雄。他们的名字,要刻碑立传,让子孙后代永远记住。他们的家属,按最高规格抚恤,北征军司令部直接督办,谁敢克扣一分,我要谁的脑袋。”

众将肃然:“是!”

“至于损耗,”陈树坤走到沙盘前,手指轻轻点在那片刚刚经历血战的草原,“坦克、火炮、战机、枪支弹药……所有战损,记录清楚。下个月一号,会全部补齐,而且,只会更多,更好。”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将:“这一仗,我们打掉了红沙俄在远东的脊梁骨。但战争,还没有结束。”

他手指向北,点在沙盘上,色楞格河以北,红沙俄的领土。

“传令全军:休整一夜,救治伤员,清点战果,收押俘虏。明日拂晓——”

陈树坤的声音陡然转寒,带着金铁交鸣般的杀伐之气:

“主力渡过色楞格河,向北追击!投降的,可以活命。敢抵抗的,格杀勿论!我们要用这一场大胜告诉莫斯科,也告诉全世界: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他们敢伸爪子,我们就敢把爪子剁了,顺带把胳膊也砍下来!”

“是!!”怒吼声响彻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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