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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百姓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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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秋,湄公河三角洲,金瓯省。

秋日的阳光,金灿灿地洒在无边无际的稻田上。

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风一吹,就翻起层层叠叠的金色稻浪,空气中弥漫着稻谷成熟的清香,甜得醉人。

李老栓弯着腰,一手握着镰刀,一手拢着稻秆,动作熟练地割下一把稻子,转身放在身后的稻堆上。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但他脸上,却满是藏不住的笑容。

三年了。

从那个抱着孙子、一路乞讨到韶关的逃荒老汉,到如今在金瓯分到十亩水田、盖起三间瓦房、顿顿能吃饱饭的自耕农,李老栓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美得不敢醒的梦。

“爷爷!爷爷!”

远处田埂上,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蹦蹦跳跳地跑来,手里举着一个白面馒头,一边跑一边喊:

“开饭啦!王保长说,今天加餐,每人一个大馒头,一碗红烧肉!”

李老栓直起身,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笑着骂:“慢点跑!别摔着!”

男孩跑到他面前,把馒头递给他,又掏出一块手帕,踮着脚给他擦汗。

“爷爷累不累?我给您捶捶背。”

“不累,不累,”李老栓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香甜的麦香在嘴里化开,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有这十亩地,有这白面馒头,爷爷就是累死,也甘心。”

男孩叫李水生,是他孙子。

三年前逃荒路上,瘦得皮包骨头,风吹就倒。

现在,小脸圆了,胳膊腿也粗了,穿着干净的衣服,背着小书包,每天去村小学读书,认的字比李老栓这辈子认识的都多。

“爷爷,”水生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王保长说,明天有广州来的大官来视察,是真的吗?”

“真的,”李老栓摸摸孙子的头,“是陈总司令派来的人,来看咱们的收成。”

“陈总司令会来吗?”

“陈总司令忙,来不了。但他心里惦记着咱们呢。”李老栓指着远处田埂上那一排崭新的抽水机,“看见没?那是陈总司令给咱们装的,旱了能浇水,涝了能排水。还有那些化肥,也是陈总司令给的,稻子长得这么好,全靠它们。”

水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挺起小胸脯,认真地说:“爷爷,我长大了,也要像陈总司令一样,当大官,让全中国的老百姓,都能吃饱饭。”

李老栓一愣,眼圈忽然就红了。

他蹲下身,用力抱住孙子,声音哽咽:

“好……好……水生有志气……”

“你要记住,咱们的命,是陈总司令给的。咱们的地,是陈总司令给的。咱们能吃饱饭,能读上书,全是陈总司令的恩。”

“长大了,好好报答陈总司令,报答国家。”

水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我记住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无边的稻田上,洒在这一老一少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村里的晒谷场上,已经飘起了袅袅炊烟。

李老栓决定,明天要把家里最肥的那只鸡杀了,再把今年新打的最好的稻米装上两袋,托视察团的人,带给陈总司令。

他没什么能报答的。

只有这一颗,最朴实,也最真诚的感恩之心。

1936年春,广州,国立大学开学典礼。

崭新的校园,红砖绿瓦,在春日的朝阳里熠熠生辉。

教室宽敞明亮,图书馆藏书万卷,实验室里摆满了从德国进口的精密仪器。

操场上,一千二百名新生穿着统一的校服,列队肃立,一张张年轻的脸,被朝阳映得通红,眼里满是朝气和光芒。

陈树坤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年轻的脸。

他们中,有广州本地富商的子弟,有南洋华侨的子女,但更多的,是来自东南三省、中南半岛、吕宋岛的农家孩子,是那些三年前还吃不饱饭、读不起书的穷苦人家的子弟。

“同学们,”陈树坤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操场的每一个角落,“今天,你们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陈树坤有多大的本事。”

“而是因为,你们的父母,你们的祖辈,用他们的汗水,用他们的脊梁,在这片土地上,开垦出了能让你们吃饱饭的田地,建造出了能让你们安心读书的课堂。”

“读书,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不是为了光宗耀祖。”

“读书,是为了明理,是为了开智,是为了让你们,以及你们未来的子孙,不再挨饿,不再受欺,不再被洋人叫做‘东亚病夫’。”

“你们当中,有的人要学工科,去造机器,造拖拉机,造枪炮,让我们的国家,有自己的工业脊梁。”

“有的人要学农科,去种粮食,去搞育种,去修水利,让我们的百姓,饭碗端在自己手里。”

“有的人要学医科,去治病救人,去研究新药,去建医院,让我们的同胞,生病了有地方看,有药可医。”

“还有的人,要学师范,去教书育人,去传播知识,去开启民智,让我们的民族,不再愚昧,不再落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看到的学生,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我给不了你们荣华富贵,也给不了你们高官厚禄。”

“我只能给你们一个承诺——”

“只要你们肯学,只要你们肯干,这片土地上,就一定有你们的位置,就一定能让你们,学以致用,报效国家。”

“现在,我问你们——”

他提高声音,字字如雷:

“你们,能不能做到?”

短暂的寂静。

然后,操场上,一千二百个年轻的声音,同时爆发,震彻云霄:

“能!!”

“能不能?!”

“能!!!”

“能不能?!”

“能!!!”

声浪如潮,直冲云霄,惊飞了操场边榕树上的群鸟。

陈树坤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下主席台。

在他身后,掌声雷动,经久不息,像一场不会停歇的春雨,落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

同一时间,粤北山区,某乡村小学。

简陋的校舍,泥坯墙,茅草顶。

但教室里,桌椅整齐,黑板擦得干干净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孩子们的课桌上。

二十几个孩子端坐在座位上,仰着小脸,认真听着讲台上那位年轻女教师讲课,眼睛亮得像星星。

女教师叫林秀,是广州师范学校的第一批毕业生,自愿报名,来到这偏远的山村教书。

“同学们,跟我念——”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工整的大字,粉笔划过黑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中国。”

“中——国——”

孩子们稚嫩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穿过窗户,飘向远处的青山。

“中国,是我们的国家。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就是中国。”

“我们要爱我们的国家,要让它变得强大,变得富裕,让每一个中国人,都能吃饱饭,都能读上书,都能挺直腰板,不被洋人欺负。”

窗外,几个路过的老农停下脚步,趴在窗口,听着里面的读书声,脸上满是笑意。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听着听着,忽然抬手,抹了把眼睛。

“咋了,老张头?”旁边人问。

“没、没啥……”老张头声音哽咽,“就是想起我爹……我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咱家穷,祖祖辈辈都是睁眼瞎……要是哪天,咱家的娃也能进学堂,认字,念书,他就是死了,也能闭眼了……”

他顿了顿,看着教室里那些穿着整洁、小脸认真的孩子,又抹了把眼睛:

“现在……现在娃们真能念书了……”

“陈总司令……是活菩萨啊……”

广州,总医院。

崭新的三层楼房,雪白的墙壁,明亮的窗户,上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干净的走廊上。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匆匆走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没有一丝杂乱和污秽。

门诊大厅里,排着不长的队伍。

有发烧咳嗽的孩子,有摔伤腿脚的农夫,有腹痛的妇女,有咳嗽不止的老人。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惶恐,只有踏实。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太太,拉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怯生生地走到挂号窗口。

“大夫……俺、俺孙子发烧,能给看看不?”

窗口里的护士抬起头,看了一眼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连忙起身:“大娘,快,带孩子去急诊室,那边不排队。”

“急诊室?”老太太茫然地攥着衣角,“那、那得多少钱?俺、俺没带多少钱……”

“不要钱,”护士耐心地笑着解释,“陈总司令定的规矩,十四岁以下的孩子看病,全免费。快去吧,别耽误了。”

老太太愣住了,半晌,才哆哆嗦嗦地问:“真、真不要钱?”

“真不要钱,”护士从窗口里走出来,搀着老太太,“来,我带您去。”

急诊室里,医生给孩子量了体温,听了心肺,很快开了药。

“病毒性感冒,不严重,”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说,“按时吃药,多喝水,休息两天就好了。药去药房拿,也是免费的。”

老太太拿着药,拉着已经退烧些的孙子,走出医院大门,站在阳光下,还有些恍惚。

“奶奶,”孙子仰起小脸,“那个白衣服的阿姨说,陈总司令是好人。”

老太太用力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是好人……是大好人……”

“娃啊,你要记住,是陈总司令,救了你的命。”

“长大了,要报答陈总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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