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略一运劲,一丝法力探进去。
“嗡!!”
剑身猛地迸出一道刺目青光,接着开始“长个儿”:
一尺→一米→一丈!
他心念一转,剑身稳稳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他暗暗掂量:以自己金丹期的本钱,要是豁出去全力灌注……这剑怕是能拉成几百丈长,横着一扫,整座山头都得削平!
“前辈真是神仙下凡啊!”清风眼睛瞪得溜圆,嘴巴都合不上,“这剑在我手里这么多年,跟块铁疙瘩似的,今天才算活过来!”
刘东收了法力,把剑别回腰间,拍拍清风肩膀:
“谢了,清风。这三样,对我真有用。”
“说吧,你想要啥?”
“只要不太离谱,我帮你圆了!”
“扑通!”下一秒,清风“噗通”一声双膝砸地,额头都快贴上青砖了:“刘前辈!收我当徒弟吧!我想跟您一道进门修道,真真正正成个仙人!”
刘东没急着扶,反倒轻轻笑了下,手一摆:“这事儿,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清风啊,不是我不肯带你,你师父留下的那两本册子,《太一八法》和《采御篇》,你早翻烂了吧?里头写的字、讲的理,你真看懂了没?”
清风猛点头。
确实懂,字儿是认全了。
这些年啃篆文像啃馒头,树皮上的古字他一个不落全能念出来;
可《采御篇》里教怎么引气、养气、凝气……他照着试了几十年,胸口始终空落落的,连一丝热乎气儿都没攒出来。
刘东问:“为啥炼不出气?想清楚没?”
清风猛地抬头,眼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为……为啥?”
声音哑得像砂纸蹭木头。
显然,熬得太久,耗得太狠。
刘东叹了口气:“因为现在这世上,压根儿没‘气’了。
不是你不行,是炉子没柴,再拼命拉风箱,灶膛里也点不着火。”
清风张了张嘴:“这……”
“换个活法?”刘东问。
“换啥?钱?”清风坐在门槛上,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这把老骨头,要钱干啥?买棺材板儿都嫌贵!”
他嗓子忽然哽住:“我就想我师父……”
“等哪天我咽气了,就躺咱道观东厢房那张旧榻上,闭眼就能见着他。”
刘东听罢,只默默咧了咧嘴,没接话,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里,硬是没吐出来。
静了好一阵,他才开口:“清风,你说修仙求道图啥?
说白了,不过就俩字,‘活得长’。”
他从袖口摸出个粗陶大碗,碗里酒色琥珀,泛着淡淡药香:“喏,这叫‘回春酒’,喝一碗,活到一百五十岁不费劲儿……
你,敢不敢喝?”
清风眼睛唰一下亮了,皱纹都舒展开了:“真有这好东西?前辈!我喝!”
“嗯。”刘东随手一递,“一口气灌干净。”
那一碗,少说够俩壮汉喝三顿。
清风二话不说,仰脖咕咚咕咚全倒进肚子。
刚咽完,身上就开始发烫、发紧、发轻……
低头一看:手上那层褶子淡了,脸上松垮的皮绷住了,连背都直了一截,镜子里映出来的,活脱脱是个四十出头、筋骨结实的中年汉子!
“哎哟……”他自个儿先愣住了。
刘东又拍拍手,变戏法似的捧出两本厚册子:
《刘氏药典·药论卷》
《刘氏药典·针石卷》
往清风怀里一塞:“这两本,是眼下整个龙国最顶配的医书,天下疑难杂症,八成靠它救命。
剩下的两成,也能拖着多喘几口气。”
“拿去用。往后走街串巷、田间地头给人瞧病,帮咱老百姓少遭罪、多活几年。”
“顺带……你也饿不死,吃穿不愁。”
话锋一转,他盯住清风:“但有条铁规矩,这书姓刘,只传你这一代。
你看完、用完、教完自己该教的,就得烧掉,不能抄、不能印、不能外传,从你这儿起,也到你这儿止。”
“谢前辈!”清风哆嗦着手,把书抱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刘东又递来一小坛红泥封的酒:“这是‘壮骨酒’,喝了骨头更硬,身子更扛造,来,干了。”
清风仰头一口闷。
浑身一震,腰不酸了,腿不颤了,抬脚跺地都像敲铜钟,身体韧性直接飙到180多!
够用了!
离“刀枪不入”的200分还差那么一丢丢……刘东故意留的缝儿,没补满。
最后一杯,青瓷小盏,酒液微蓝:“喝这个,能飞。”
清风没犹豫,一口饮尽。
眼前世界“嗡”地一轻!
飞行技能:76点,意思是一秒飞76米,换算下来,时速273公里,一小时能跑两百多公里!
不算起飞最快的,也不算最慢的——差不多就是民航客机速度的四分之一。
“嗖。”
他心念刚动,整个人“唰”地弹射出去,眨眼绕观墙一圈,稳稳落回刘东身前,脸蛋涨得通红,呼哧带喘。
新鲜!过瘾!圆梦!
这跟传说里的仙人,还有啥区别?
不就是命长、会飞么?
如今,他全有了!
命有一百多年,天上能横着走!
“前辈……”清风膝盖一弯,梆梆梆,三个响头砸得砖地都在震。
刘东淡淡道:“飞行是给你赶路用的,从今往后,天黑闭门练,白天别显摆,露了相,惹麻烦。”
“还有,谁问起,都不许提我半个字。”
“是!”清风挺直腰板,答得斩钉截铁。
刘东抬手一划,指尖没碰着啥,却凭空拉出一道墨色光痕,像拿黑曜石磨出来的炭条,在空气里唰唰画了个绕来绕去的古怪图腾。
那图腾浮在半空,幽光乱闪,活像一口倒扣的黑井,连风都不敢往里钻,就怕被它一口吞了。
“清风!”刘东声音不大,但字字砸在地上,“规矩得立好:第一,你这手医术,捂死了也不能往外漏;
第二,能飞别显摆,见人就蹽翅膀?不行!”
“我发誓!真发誓!”清风嗓子都劈叉了,立马举起三根手指,“天地为证,说漏一个字,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刘东手掌往他胸口一按,哧啦一声轻响,那图腾缩成豆大一点,钻进清风皮肉里,烫得他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