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现在的叶晨肯定是没有人搭理了。
一个孕妇,不是,孕男,属实是非常可怜。
虽然,大家的关注点都是在“孩子”的问题上面。
但很明显,所有人更加关注的另一个孩子归属的问题。
李玄极为何在原地发傻?
宗主为何破防大叫哇哇?
宗主夫人是否会报复宗主,随意找人教培!
天外之声到底是何人发出?
都是谜团。
李封淮胸中怒火翻涌,戾气滔天。
今日这事,注定没法轻易收场。
李玄极更是被硬生生架在风口浪尖,进退两难。
死不承认,自家枕边人定会追根究底挖到底。
若是低头认下,那便是身败名裂,死路一条。
说到底,全是那道诡异传音。
再加一个较真死板的连长老惹的祸!
若非连长老执意要严惩李玄极、揪着错处不放。
又怎会把遮羞的隐秘彻底捅破?
早先李玄极安安稳稳隐在杂役院,悄无声息蛰伏蓄力。
暗中筹谋培植,何等安稳。
哪里会落得如今万众瞩目,人人唾弃的地步?
满场弟子长老扎堆吃瓜,议论声此起彼伏。
唯独炼药一脉的风吟仙子,清冷疏离,半点兴致也没有。
一群无聊的人。
这般狗血纠葛,家长里短,于她而言纯属虚耗光阴,俗不可耐。
无趣至极。
她更喜欢躲在房间里,清修。
最近更是迷上了一本话本小故事。
《霸道魔帝爱上我.....》。
那话本,是捡来的。
严格说起来,是落在她面前的。
不知道哪里掉下来,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写。
她原本就是好奇,以为是什么古籍。
就这么翻阅了一番。
没想到,写得十分精彩。
一开始看,确实很俗套。
她也表示,很可笑。
就是写禁区的不灭魔帝,喜欢上一个宗门的炼药师的故事。
故事是很简单的,可内容有些离谱。
那就是把不灭魔帝写得,过于的接地气。
众所周知,不灭魔帝属于至高无上的存在。
威压诸天万界,可以与天道抗衡。
法相惊世,睥睨万物,哪怕诸天烬灭,他亦永恒长存。
这是何等威严,何等霸道无双。
可那个话本里面,就很离谱。
把魔帝描写成了一个无赖,色中饿鬼。
堂堂魔域之主,居然老是用一招,泡妞!
什么什么......你长得像我一个故人。
乱七八糟的。
还前世的妻子。
这合理吗?
尤其是其中一段。
魔帝不灭初见彼炼药师,惊鸿一瞥,心魂尽倾,脱口怅然叹曰:容色绝尘,目不能舍,心悦不已,欲邀相曰。
通俗来说就是,好看,爱看,想曰!
遂缓步趋前,眉宇凝悲,神容凄怆,声声含戚,轻唤芳名:婉宁,阔别经年,汝何故在此间?
炼药仙子闻此唤名,倏然怔立,满心茫然,纤指轻点自身,疑惑相询:君......可是唤吾?
魔帝趁势展臂,将伊人轻拥入怀,眸中悲绪翻涌,怅痛入骨,沉声低语。
自别离后,吾踏遍万界九幽,寻遍沧海桑田,轮回往复,苦苦追寻,已逾千万载光阴矣。
就这一套,怎么可能啊。
她看话本的时候,是上帝视角,很明显,这就是魔帝编制的谎言。
还故意认错人,扯淡!
魔帝怎么会是这种人,乱写一通!
不过,越是往后看,越是好看。
她也慢慢被吸引。
就好像是,前面狗血,后面则是非常深刻。
她现在看到了第五十回《魔心倾许诉情长,仙影含欢入锦章》。
这是魔帝陛下要得偿所愿了。
她还没有往下看呢,想要回去看书。
“我焯,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一句话,直接打乱了风吟仙子的思路。
从话本之中被拉回了心神。
看着现场,还是乱糟糟的,一时间怕是没法回去看话本了。
但!!!
还有一个问题,是现场的问题。
也不知道别人为什么没有察觉。
那字字诛心、当众逼问宗主的声音。
分明就出自身前那个眉眼俊朗,笑意轻佻的少年口中!
可荒唐就荒唐在这,满场之人,竟无一人察觉!
弟子们仰头疯望苍穹,搜遍九霄云海。
就连暴怒的宗主,都攥着满腔戾气。
对着天穹狂轰,恨不得撕碎云层揪出暗处之人。
殊不知真正发话的始作俑者,就立在眼皮子底下。
嘴角还勾着一抹玩味坏笑,悠哉看戏。
这般明目张胆,却全员眼盲耳聩,简直离谱到可笑。
风吟仙子心头好奇愈发浓烈。
所有人是瞎了,还是聋了?
反正回不去,那不如过去看看。
她一袭长裙随风微动,径直朝着那俊朗少年缓步走去。
江厌天正看得津津有味,眉眼弯弯。
嘴角噙着戏谑笑意,乐得不行。
下一瞬,一道绝色身影渐近。
风吟仙子那双清透如秋水的眼眸,盛满浓浓的惊疑。
一瞬不瞬死死锁着他,半分偏移都没有。
一旁的纪初将这画面尽收眼底。
暗自腹诽:好家伙,这清冷仙子莫不是也瞧上自家夫君了?
如今这争抢势头,未免也太激烈了!
可转念一想,没办法,谁让她家夫君生得这般容貌绝世,俊朗夺目。
招人惦记也是情理之中。
这还是易容之后的样子。
若是原本样貌,这仙子怕是要≈!
风吟仙子走到江厌天身侧便驻足停步。
没有刻意贴近,依旧端着往日淡漠清冷的模样。
不动声色立在一旁。
江厌天看了她一眼。
刚才一直没有在意。
现在一看,当真绝美无双。
好看,爱看,想曰!
不过,他现在倒是没有心思。
泡妞的事情,之后再说。
此刻满心都是趁热打铁,接着拿捏宗主的痛处。
再戳穿李玄极的遮羞布,把这潭水搅得更浑。
下一刻,那道张扬又刻薄的声音再度轰然炸开。
震彻整片山门天穹:“李封淮!敢做不敢认!”
“当年旧情,难不成全当一场空欢喜?白白辜负?”
“李玄极自幼孤苦无依,你身为亲生生父,怎忍心将亲儿子扔在杂役院,一弃便是数年光阴?”
“你身居宗主高位,享尽荣华富贵,与夫人琴瑟和鸣,儿女绕膝阖家美满,逍遥自在!”
“何曾记得李玄极日夜煎熬,日日念着亲缘血脉的苦楚?”
“再者说,你当真半点不念旧情?还是纯粹惧内怯懦,生怕夫人掀开陈年旧事,闹得满城风雨?”
话音落定,全场所有人齐齐仰头。
目光扫遍九天云霄,疯了一般搜寻那神秘声源。
人人面色紧绷,满心忌惮。
李封淮双目赤红,须发倒竖。
周身狂暴冲天暴涨,怒声咆哮震得山石震颤:“住口!竖子胆敢放肆!”
“竟敢凭空捏造,污蔑本座清誉!”
江厌天正憋着一肚子坏水,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打算再补几句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