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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眼红可以别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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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离她八十米。

手枪在这个距离打人形目标,散人里枪法最好的也只有五五开。

花白头发的男人没打算亲自动手。

举枪的右手没扣扳机,枪口偏高了三四分,是打信号弹的姿势。

“建城令在她身上。”

字咬得清楚,往身后说的。

身后那片人群动了。

裴氏的灰甲反应最快,二十多个人里有十一个端起了家伙,步枪三把,手弩两把,还有几柄从怪物身上拆下来改装过的骨刺发射器。

剩下几个举着长矛和刀盾,往两侧散了个半弧。

散人堆里也有人动了,方向不一样,大多数往后缩,只有四五个红着眼的往前挤了两步。

建城令。

副职业开放,全服垄断性流量入口,城主独占税收权。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的重量,能把任何人的理智压扁。

花白头发的男人嘴唇一合。

“开火。”

三把步枪和两把手弩几乎同时响了。

弹道在八十米的距离上散了一片,真正奔着沈清弦去的不到一半,剩下的全啃了地上的碎骨。

打中的那些,金属弹头撞在骨岩重铠表面,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沈清弦站着没动。

弹片从铠甲上弹飞,砸进脚边碎石里,声音闷得像往棉花里扔石子。

骨刺发射器射出的两根骨刺歪了十多米,根本没碰到她。

第二轮比第一轮密,几个散人也加了进来,白板弓弩的箭矢混在弹幕里一窝蜂砸过来。

骨岩重铠上什么都没发生。

防御九百五十,免疫三阶以下一切物理伤害。

站在这群人面前,跟站在一群拿树枝抽坦克的小孩面前没什么区别。

沈清弦低头扫了一眼脚边的弹壳碎片。

右手从肩膀上把破晓骨刃拿下来,顺势往下送了半圈,刀尖点地,刃口朝前。

她迈出了第一步。

八十米外,花白头发的男人脸上还撑着表情。

他看见了弹片弹飞的轨迹,看见了那身铠甲上连一道痕迹都没有。

但他往后看了一眼。

几百号人。

裴氏签约的、散人、还有几个财阀派来的西装,黑压压挤在碎石滩上,堵得水泄不通。

法不责众这四个字在旧世界管了几千年,烙在骨头里的东西。

就算在这新世界初临,也是一个最好的理由!

“近身围上去!她刚打完五阶领主,体力不可能是满的!”

嗓门拔到了嘶哑。

他喊对了一半。

沈清弦的体力条确实在四十出头。

但面对一群连三阶都不到的杂鱼,她不需要消耗多少体力。

一转过后的体力虽然在面板上显示是100满值,可在未来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那就是代表体力值的一百点其实是百分比,战斗力越高的人她的体力值越多!

裴氏前排三个举盾的冲得最猛,阵型压得低,盾面快贴着地,整个人缩在铁皮后面。

沈清弦提刀迎上去。

没用技能。

平砍。

刀从右往左横着走了一道弧,速度谈不上快,肉眼能看清轨迹。

但破晓骨刃的攻击加成四百七十八,加上称号百分之十八的全属性增幅,加上裂谷之韧和骨棘的被动叠在一起。

刀锋过处,盾面从中间裂了。

裂开的不只是盾。

三个人连盾带甲带身体,从横切面整整齐齐地分了家。

上半截往后倒,下半截还站着,中间喷出来的红色把后面两排人的脸全糊了。

全场安静了一拍。

很短的一拍。

尖叫声从人群中间爆出来。

后排有人转头就跑,但碎石滩上挤了太多人,后面的想跑,更后面的还在往前涌,消息传递需要时间,站在二百米开外的人只看得见金色光柱和人头攒动,根本不知道前面已经死人了。

沈清弦没去追。

提着刀往前走,步子匀得像在散步。

第二批扑上来的是裴氏的精英,五个人,配合练过,两前三后,前排端矛把距离撑开,后面三个绕侧翼试图夹击。

刀往左偏了一寸。

矛尖擦过铠甲的肩甲位置,连划痕都没留下,沈清弦的刀已经顺着矛杆滑到了持矛那人的手腕。

切断。

矛掉了,人还没来得及叫,刀回来,反手捅进了第二个前排的腹甲缝隙。

破晓骨刃无视百分之十五防御的特性在白板甲面前毫无意义,刀够硬,人够脆。

后面绕侧翼的三个人中有一个停了。

他停下来是因为看清了一件事:面前这个女人每一刀出去,手腕上那枚暗灰色的戒指都会亮一下,亮完她的气色就好一截。

她在这群人身上回血。

杀得越多,状态越好。

三个侧翼掉头跑了两个,剩下一个犹豫了半步,被刀背扫倒,摔在碎骨上没再爬起来。

戒指上笼着的那层微红光晕一闪一闪。

随着沈清弦一路往前推进,血线反而比刚开打的时候还稳了。

花白头发的男人终于慌了。

手枪的枪口往下垂了三十度,握枪的手在抖。

朝后退了两步,鞋跟绊在一块竖起来的碎骨上,整个人歪了一下,身后的同事扶住了他的肩膀。

“裴总……”

“别喊我。”

花白头发的扔掉了枪,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

风声。

沈清弦的身形出现在他面前。

他连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没看清。

她就是走过来的,步子没加快,但中间挡路的七八个人全倒了,身后的地面上拉了一条血线,还冒着热气。

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破晓骨刃的刃口上挂着血,红的黑的混在一起往下淌,暗红色的刀身离他喉结不到两厘米,刃口传过来的温度是冰的。

花白头发的腿软了。

从站着到跪着不到半秒,手表磕在碎骨上,表镜裂了一面。

“我……”

“闭嘴。”

语气跟交代铁匠铺老头刀鞘钱时没什么区别。

花白头发的嘴合上了。

沈清弦的目光从他头顶越过去,扫了一圈。

碎石滩上躺了十几个人,有些还在动,有些已经不动了。

活着的也基本爬不起来,断的断、裂的裂,白色碎骨被血泡成了暗红色,一滩一滩的。

站着的人更多。

裴氏的灰甲、散人、还有几个财阀派来的西装,几百号人挤在两百米的范围内,没一个人出声。

没人再跑了。

腿动不了。

从前排到后排,所有人的目光全钉在那个女人身上。

骨纹重铠覆在她肩膀和躯干上,暮光打在骨甲的纹路里折出灰白色的棱角,手里的刀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花白头发的肩膀上。

沈清弦把刀从他脖子边挪开。

刀身在旁边一具尸体的衣角上拖了一下,血渍擦掉大半,收回鞘里,鞘口金属箍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

她转身往城门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了。

偏过头,目光扫了一遍全场那些跪的、蹲的、站着发抖的人。

没说话。

不需要说。

刀鞘上那颗暗红色的结晶在最后一缕暮光中闪了一下。

沈清弦的背影沿着碎骨滩越走越远。

花白头发的男人跪在原地,肩膀上的血滴顺着西装领子往下渗。

手表还在走。

秒针跳了三十多下,碎石滩上才有了第一声动静。

有人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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