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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和商宴在露台聊天的神秘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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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续办得很快。
工作人员核对材料,确认双方意愿,在系统里录入信息,盖上公章。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许轻言站在台阶上,仰头看着头顶明晃晃的太阳,深深吸了一口气。
十月的京城空气清冷干燥,可她却觉得每一口呼吸,都比以前顺畅许多。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水下憋了太久终于浮出水面,整个世界都变得干净了。
商玦从她身后走出来,正好看见她微仰着脸,唇角不自觉上扬的样子。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他从来没见过许轻言笑得这么惬意,这么放松。
在他们那段婚姻里没有,在他们短暂的恋爱期也没有。
心头那股窒息的难受又涌上来了。
他压下那股情绪,换上一贯的散漫语气,“这么开心?是因为终于跟我离婚了,还是因为立马就能去见你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许轻言淡淡斜睨他一眼,懒得争辩,“不关你的事,别忘了下个月准时来拿证。”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下台阶。
商玦秀眉一皱,叫住她,“协议上说好给你的,我让杜威整理好,联系你过户。”
许轻言闻言回头,笑容有些讽刺,“真能到我手上再说。”
商玦眸色更沉。
他听出这话的意思,正想说点什么。
许轻言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门坐进去。
手机在这时候震动起来,是林姝。
“言言!”林姝的声音异常兴奋,“项链的买家找到了。”
许轻言睁开眼,有些意外:“这么快?”
林姝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带着点得意:“我办事你放心,买家看了图片,很感兴趣,不过有个条件,要和你面谈。”
许轻言没想到卖颗项链还要见面。
不过她也没多想,“你约时间,我今天下午都可以。”
“行,那就下午两点,我去接你。”
下午时分,许轻言带着装好项链的丝绒礼盒,如约和林姝一同前往写字楼。
抵达目的地才发现,所谓地下交易行,并不是她想象的隐秘小店。
而是装修奢华,安保严密的顶层高端私密会所。
前台带着她们来到顶楼的休息区。
两人坐在沙发上,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不远处,写着总裁办公室的房间。
许轻言和林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虽然这条项链确实价值不菲,但也不至于让总裁亲自出面接待吧?
正疑惑着,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一道邪魅又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和商家夫人作对?”
许轻言后背一凉,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这个声音她认得!
她缓缓转头,撞进一双倾城绝世的栗眸。
男人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打火机,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又邪魅的弧度。
许轻言微微一怔。
她见过不少好看的男人,商玦那张脸已经算是上乘。
可眼前这位,用好看来形容都显得单薄。
男人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
他的五官精致到带着几分攻击性,眉眼间却是一派清冷淡漠,仿佛周遭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瞳色极浅,看人的时候像是隔了一层薄霜。
明明是正眼看你,却让人觉得他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男人在对面落座,动作不紧不慢,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矜贵。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净得不像是做生意的手。
坐定之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方巾,轻轻擦拭了一下指尖,才将方巾收回口袋。
许轻言注意到这个动作,心里微微一动。
她还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这个习惯,商宴。
只不过商宴用的是深色方巾,而眼前这位用的是纯白色的,一尘不染。
这男人就是和商宴在露台上聊天的那位!
“许小姐。”秘书开口介绍,“这就是我们老板,沈渡沈先生。”
沈渡。
这个名字许轻言听说过,京城最神秘的地下交易行主人。
据说手里经手的珠宝古董不计其数,背景深得没人摸得清底细。
她原本以为会是个中年男人,没想到年轻成这样,更没想到长成这样。
沈渡靠在椅背上,栗眸淡淡地扫过许轻言,“听说许小姐要卖一条项链,条件是谁都可以买,唯独商家夫人不行。”
他的声音阴柔狠厉,让人不自觉后背一凉。
许轻言面色不变,点了点头:“对。”
“有意思。”
沈渡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许小姐是商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虽然现在已经离了,但好歹做过商家的人。
转头就要跟自己前婆婆过不去,这算什么?公报私仇?”
许轻言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试探和轻慢,没有急着反驳,而是不慌不忙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沈老板做的是生意,我卖的也是生意,买主是谁本来就不该有限制。
我不过是在合法的范围内,给商品设定了一个小小的购买门槛,这有什么问题?”
“小小的购买门槛?”沈渡重复了一遍,尾音慵懒像带着钩子。
“你知不知道商家老太太的寿宴就在下个月,苏慧芸满世界找这条项链,就等着在寿宴上出风头。
你现在把项链放到我这儿来卖,还指名道姓不让她买,这叫小小的问题?”
原来苏慧芸买项链是这层意思?那更好了。
许轻言放下茶杯,迎上他的目光,“那沈老板的意思,这项链您是不收?那行,我找别人。”
沈渡没有立刻回答。
他审视着对面的女人,目光从她平静的脸上缓缓滑过,像是在打量一件看不透的器物。
许轻言穿着简单,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配深色长裤,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连耳钉都没戴。
可就是这种不施粉黛的清简,反而衬得她骨相极好。
眉眼间有一股子不卑不亢的笃定,让人想忽视都难。
他在打量许轻言的时候,许轻言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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