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废丹不废 三修成帝 > 第192章:沐晴来信,邀约王朝拍卖会

我的书架

第192章:沐晴来信,邀约王朝拍卖会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血影宗覆灭后的第三天,天玄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山门前的战场上,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血迹被大雪覆盖。防御阵法重新启动,金色的光罩将整座宗门笼罩其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弟子们三三两两地在广场上走过,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期待。叶长青站在翠云峰洞府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雪景,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茶是宗门发的,普通的灵茶,入口微苦,回味却有一丝甘甜。他喝了一口,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这场仗,赢了。赢得漂亮,赢得彻底。血煞被关在天牢里,等待王朝刑部的审判。五百名血影宗修士,死的死,抓的抓,一个都没跑掉。天玄宗虽然也有伤亡,但相比血影宗的覆灭,这点伤亡可以忽略不计。掌门在庆功大会上,当众表扬了叶长青,说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是天玄宗的中流砥柱”。各峰长老也纷纷向他道贺,弟子们看他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崇拜。他现在是宗门的英雄,是所有人仰望的对象。
但他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血影宗虽然灭了,但魔道不止血影宗一家。还有更多的魔道势力,在暗中窥伺着天玄宗,窥伺着王朝,窥伺着他。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应对未来的挑战。
他放下茶杯,转身走回桌前,坐下。桌上放着一枚玉简,是他昨晚写的。玉简里记录着他对这场战争的复盘——天玄宗的优点和缺点,血影宗的强项和弱项,自己的得与失。他写得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因为他知道,只有不断总结,才能不断进步。
他拿起玉简,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窗外,太阳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黄。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晨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竹香和雪融化后的湿润。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
“叶师弟!”陈越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叶长青转身,走出洞府,打开院门。陈越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带着笑容。
“叶师弟,王朝来的信。沐小姐的。”陈越将信递过来。
叶长青接过信,拆开。信纸是上好的宣纸,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沐晴的字很好看,笔画流畅而不失力度,正如她这个人——精明、干练、干脆利落。他展开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叶公子亲启:
听闻天玄宗大破血影宗,公子运筹帷幄,立下首功,妾身不胜欣喜。公子真乃当世英杰,妾身佩服之至。
另有一事相告:万宝阁年度拍卖会,定于二月初二举行。此次拍卖会,规模更胜往年,王朝各派势力、散修高手、商会代表将齐聚一堂。妾身诚邀公子莅临,展示改良丹方,共商扩大合作之事。妾身已为公子安排好住处,一切费用由万宝阁承担。
另,孙副会长、李玄前辈、张大人等皆托妾身转告公子,他们很想念公子,盼公子早日来王朝相聚。
盼复。
沐晴 谨上”
叶长青看完信,将信纸折好,收进袖子里。他沉默了片刻,心中盘算着。二月初二,还有不到一个月。血影宗刚灭,宗门需要休整,但他不能留在宗门太久。因为王朝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他。检验局刚成立,需要他主持工作。改良丹方的销量在增长,需要他提供更多的丹方。王家虽然倒了,但王家的余毒还在,需要他彻底清理。还有沐晴、孙副会长、李玄、张大人,这些人都在等他。他必须去。
“陈越,”叶长青道,“你帮我准备一下,我过几天就去王朝。”
陈越点点头:“好。叶师弟,要不要告诉掌门?”
叶长青想了想:“明天我去跟掌门说。”
陈越转身走了出去。
叶长青回到洞府,坐在桌前。他拿起笔,开始给沐晴写回信。信写得很简洁,一如他的风格。
“沐小姐亲启:
来信收悉。血影宗已灭,天玄宗无恙。多谢小姐挂念。
二月初二拍卖会,在下定当前往。届时会带更多改良丹方,请小姐放心。
王朝再见。
叶长青 谨上”
写完信,他折好,装进信封,用火漆封缄。然后叫来陈越,让他派人送去王朝。
陈越接过信,犹豫了一下,问道:“叶师弟,你什么时候走?”
叶长青想了想:“初十吧。还有几天,我要把宗门的事处理一下。”
陈越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叶长青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阳光。血影宗灭了,宗门安全了,他可以去王朝了。但走之前,他还有一些事要做——去恩师墓前告别,去和掌门辞行,去和柳如烟道别。最后一件,他最不想做,但必须做。因为不告而别,她会更难过。
他站起身,走出洞府,朝后山走去。
后山,恩师的墓前,雪还没有化。墓碑上,“恩师之墓”四个字被积雪覆盖,只露出模糊的轮廓。叶长青蹲下身,用手拂去碑上的雪,露出那四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因为风吹雨打,也因为年久失修。他抚摸着那些字,一笔一划,像是在抚摸恩师的脸。
“师父,”他轻声说,“弟子又要走了。去王朝。血影宗灭了,宗门安全了,弟子可以放心地走了。弟子不会给您丢脸的。”
风吹过,松针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他。
他在墓前坐了下来,背靠着墓碑,抬头看着天空。天空很蓝,白云朵朵。他想起恩师生前的样子——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总是对他说:“长青,不要怕,师父在。”可是师父不在了。留下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挣扎。但他不孤独,因为他有师父的话陪着。那些话,像一盏灯,照亮他前行的路。
他坐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斜,才站起身。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走到墓碑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师父,弟子走了。弟子会回来看您的。”
他站起身,转身朝山下走去。
走到山脚下,他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月白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纤细的身材。她就站在山道口,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柳如烟。
叶长青走过去,淡淡道:“师姐,你怎么在这里?”
柳如烟低下头,声音很轻:“我……我知道你会来后山,所以在这里等你。”
叶长青沉默了片刻:“师姐有事?”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听说你要去王朝了。”
叶长青点点头:“初十走。”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我……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叶长青摇摇头:“不能。师姐,你留在宗门。王朝那边,不安全。”
柳如烟的眼眶红了:“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叶长青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在一起?他从来没想过。不是不想,是不能。因为他要去的地方,是战场。他要去面对的敌人,是魔道,是各大家族,是各种未知的危险。他不能带着她,因为带着她,就是害她。
“师姐,你留在宗门。”叶长青淡淡道,“等弟子回来。”
柳如烟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什么时候回来?”
叶长青摇摇头:“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但弟子一定会回来。”
柳如烟低下头,泪水滑落:“我等你。”
叶长青看着她,心中一阵酸楚。他想说“别等了”,但说不出口。因为那是她的选择,他无权干涉。
“师姐,保重。”叶长青说完,转身就走。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泪水无声地滑落。
叶长青走回翠云峰,已经是傍晚了。他走进洞府,关上门。他坐在桌前,拿起笔,开始写日记。记录完今天的事,他在日记的最后写了一句话:“初十,去王朝。沐晴来信,拍卖会二月初二。柳如烟说‘我等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但我知道,我必须去。因为王朝,是我的未来。”
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夜色。月亮升起来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他站起身,吹灭油灯,躺在床上。月光洒在天花板上,像一层银霜。他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叶长青去了掌门殿。
掌门楚天河正在殿中处理事务,看见叶长青,笑道:“长青来了?坐。”
叶长青坐下,说明来意:“掌门,弟子初十去王朝。沐小姐来信,邀请弟子参加二月初二的拍卖会。”
掌门点点头:“去吧。王朝那边,需要你。检验局刚成立,你不能撒手不管。血影宗虽然灭了,但魔道不止血影宗一家。你在王朝,多留意魔道的动向。”
叶长青点头:“弟子明白。”
掌门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长青,柳如烟的事,你怎么想的?”
叶长青沉默了很久,然后摇摇头:“弟子不知道。也许喜欢过,也许没有。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弟子不能耽误她。”
掌门叹了口气:“长青,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感情的事,勉强不得。但我要提醒你,柳如烟是个好姑娘,不要辜负她。”
叶长青点点头:“弟子明白。”
掌门挥挥手:“去吧。到了王朝,给我来信。”
叶长青站起身,拱手道:“弟子告辞。”
他走出掌门殿,站在殿外的台阶上。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掌门的话,让他想起了柳如烟。她对他越好,他越愧疚。但他不能回报她,因为他的路,只能他一个人走。她等他,只会浪费她的青春。但他不能劝她别等,因为劝了,她会更难过。他只能沉默,只能冷漠,只能让她慢慢死心。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丹堂走去。
丹堂里,长老正在炼丹。他看见叶长青,笑道:“长青来了?坐。”
叶长青坐下,说明来意:“长老,弟子初十去王朝。丹堂的事,就拜托您了。”
长老点点头:“去吧。王朝那边,需要你。你的改良丹方,在王朝卖得很好。你去了,再弄几个新的回来。”
叶长青笑了:“好。”
长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长青,柳如烟那丫头,对你一片真心。你……你就不能给她个机会?”
叶长青摇摇头:“长老,弟子不能。弟子的路,太危险了。带着她,就是害她。”
长老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要强了。不过,这也是你的优点。去吧,到了王朝,小心点。”
叶长青站起身,拱手道:“多谢长老。”
他走出丹堂,朝翠云峰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叶长青都在准备去王朝的事。炼丹、整理丹方、收拾行李、交代陈越看好柳如烟。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正月初九,离出发还有一天。
叶长青站在翠云峰的山道口,看着远处的山峦。夕阳西斜,将整座宗门染成一片金黄。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明天,他就要走了。去王朝,去那个更大的战场。他不能输,也不会输。因为他身后,有恩师的期望,有柳如烟的等待,有掌门的信任,有长老的支持。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转身,朝洞府走去。
走到洞府门口,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月白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纤细的身材。她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柳如烟。
叶长青走过去,淡淡道:“师姐,你怎么来了?”
柳如烟低下头,声音很轻:“我……我给你做了饺子。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我怕你在路上饿。”
她递上食盒。
叶长青看着那个食盒,沉默了片刻,接过来:“多谢师姐。”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叶师弟,你……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如烟?”
叶长青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如烟?他叫过。上次她送汤,他叫过“如烟师姐”。但她要的不是“如烟师姐”,是“如烟”。他知道。但他叫不出口。因为叫了,就会心软。心软了,就会留下来。留下来了,就会耽误大事。他不能耽误大事,所以不能叫。
“师姐,回去吧。”叶长青淡淡道,“天黑了。”
柳如烟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还是不肯叫我。”
叶长青沉默。
柳如烟擦了擦眼泪,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叶师弟,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叶长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心中一阵酸楚。他提着食盒,走进洞府,关上门。他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盘饺子,还有一碟醋。饺子还是热的,显然是刚出锅的。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蘸了醋,放进嘴里。饺子是白菜猪肉馅的,很香。他吃了一个,又吃了一个,不知不觉,一盘饺子全吃完了。他放下筷子,看着空空的盘子,沉默了很久。
柳如烟,对不起。我不是不想叫你,是不能。叫了,就会心软。心软了,就会留下来。留下来了,就会耽误大事。耽误了大事,我就会死。我死了,你就真的没有希望了。所以,我不能叫。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都随你。只要你好好活着,就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如墨。他抬头看向天空,月亮只有一半,星星很多。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
正月初十,清晨。
叶长青早早醒来,洗漱完毕,换上道袍,提着行李,走出洞府。陈越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他看见叶长青,赶紧迎上来:“叶师弟,马车在山门等着了。”
叶长青点点头,朝山下走去。
走到山门,马车果然在等着。车夫还是那个中年汉子,沉默寡言。他看见叶长青,跳下马车,恭敬道:“叶公子,请上车。”
叶长青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山门。柳如烟站在山门内侧,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树。
叶长青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车帘。
“走吧。”他淡淡道。
车夫扬鞭催马,马车驶出山门,朝王朝的方向驶去。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晨光中,泪水无声地滑落。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