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搜出七百根一公斤金条、二百三十万美金、八百五十万港币,另加百余件珠宝、三百七十瓶洋酒、四十六盒古巴雪茄。
其中二十三瓶罗曼尼·康帝、二十二盒乌普曼,其余红酒雪茄也全是全球一线牌子。
还有百支勃朗宁M1935手枪、百挺汤普森冲锋枪、二十多箱子弹、十五箱MKIIA1手雷。
他咂咂嘴,摇头嗤笑:“牛逼,守着这群草包,光头哥能赢才见鬼。”
虽然清楚香江暗处还藏着保密局的其他据点,但李青云压根没把它们当回事——揪出主脑,一锅端掉,就够了。
离开黄大仙后,他车轮不歇,直扑今晚第二个目标:观塘。
这地方可不是安千山透露的,而是李青云从伊莲娜嘴里一点点撬出来的。
因为北极熊佣兵团在香江的中枢,就扎在这片工业老区里。
他在距目标两公里外熄了火,抬腕看表:凌晨两点半。
人最困乏的关口,也是黑夜最浓、天光最远的时刻。
他猫身钻进一栋五层旧商住楼——楼里密密麻麻挤着二十二个毛子兵。
照旧甩出伊贺忍者的黑锅,利落出手,二十二人一个没留。
清完场,他翻箱倒柜搜了一遍。
十四万港币、一万八千美金、十六块沉甸甸的金砖……
李青云盯着堆成小山的财物,当场愣住。
“我操,蓝星前三的佣兵团,驻港办事处就这点家底?糊弄三岁小孩呢?”
可当他踹开顶楼铁门,一眼瞅见那四吨整整齐齐码放的伏特加桶时,嘴直接张成了O型。
“草,你们这群熊崽子是拿酒精当水喝?咋没醉死在酒缸里!”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掏出八九式军刀。
刀尖一挑,桶桶穿孔;又在五层楼里布下二十多枚小鬼子的九七式手雷,拉线藏得极刁。
可等他推开地下室锈蚀的铁门,用精神力扫过那十五个庞然大物时,脑子彻底短路了。
“这……这不是北极熊五年才定型的FAB-3000航空炸弹吗?!这玩意儿怎么混进来的?!”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发虚。
FAB-3000,全重三吨,长四米二,直径四十六公分;
装药一半Tritonal高爆粉,一半铝热剂,起爆后破片能飞出一千二百米,杀伤圈横跨六千平米,冲击波扫荡二百六十米,最远致死距离近一公里。
这群伏特加灌饱的毛子,真敢玩命——只有你不敢想,没有他们不敢干。
最让李青云头皮发麻的是:十五枚炸弹,竟被他们叠成三摞,稳稳当当杵在水泥地上!
要知道这玩意儿外壳薄得像蛋壳,稍有磕碰就可能崩膛……
他手心冒汗,颤着手把十五枚FAB-3000全收进储物空间,忽然灵光一闪:
干脆改造成定时弹,全塞进约翰牛驻港军营的靶场底下。
主意一定,他心头一松,利落地抹掉所有痕迹,闪身出门。
摸回车上,换上陈雪茹亲手缝制的那套深灰西装,一脚油门,奔深水埗而去。
半小时后,天边泛起鱼肚白,淡金色的光刃缓缓切开浓墨般的夜色。
李青云那辆雪佛兰BelAir刚驶入深水埗街口,安千山的人便如影随形跟了上来。
在对方手势示意下,他靠边停车:“千山叔。”
“三儿,走,回家!你小媳妇早盼着你呢。”安千山笑着把他请上自己的黑色奔驰,朝南区疾驰。
“玥瑶丫头在浅水湾盘下六千平地皮,建了两栋三层别墅,每栋两千平。我和你千钧叔住东边那栋,玥瑶带着李家七八个姑娘住西边。”
“三儿,叔多句嘴——玥瑶这孩子,硬气、敞亮,配得上你。陈建国那王八蛋干的腌臜事,你可别往她身上扯。”
李青云咧嘴一笑:“叔,您这话说哪儿去了?上回是我不够担当,亏欠了玥瑶。您放心,我李青云这辈子只认她陈玥瑶一个媳妇,这次来,就是接她回去办喜事的。”
“您和千钧叔可得提前备好红包啊——我这当侄儿的头回成家,您二老不得包个顶格的‘喜’字封?”
“哈哈哈……”安千山朗声大笑,笑声洪亮又痛快:“理当如此!理当如此!你千钧叔和我,非得包个沉甸甸的大红包不可!”
车子稳稳驶入半山腰那栋灰白相间的别墅庭院,李青云刚解开安全带,就见陈玥瑶系着蓝布围裙、发梢微湿,正倚在门边踮脚张望,目光一触到他,眼眶瞬间亮了起来。
李青云跳下车便朝她奔去,一把将人紧紧裹进怀里:“玥瑶,傻姑娘,哥来了。”
陈玥瑶鼻子一酸,泪水簌簌滚落,双手死死攥住他后背衣料,声音软软的、颤颤的:“三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终于来了。”
安千山和安千钧两个膀阔腰圆、胳膊上能栓牛的汉子,此刻却并肩站在廊下,咧嘴直乐,眼神慈爱得像瞅着自家刚订亲的小两口。
十分钟后,李青云已坐在餐厅长桌旁,呼噜呼噜扒拉着一大碗热腾腾的打卤面,面汤油光锃亮,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陈玥瑶不停往他碗里堆卤肉片、剥好的虾饺,指尖还沾着点酱汁:“三哥,慢些吃,别呛着。”
“丫头,你三哥馋这口,都馋出心病了!”李青云把空碗往前一推,笑得眉眼弯弯:“再给哥盛一碗,满尖儿的!”
“哎——”陈玥瑶脆生生应着,转身就往厨房跑,嘴角一直没落下来。
安千山和安千钧端着紫砂杯,斜靠在沙发里,一边吹茶沫,一边饶有兴致地瞧着这对年轻人。
“三儿,这回打算怎么动手?”安千山放下茶盏,含笑问道。
李青云接过新盛的面碗,埋头吞下一大筷,才抹抹嘴开口:“给我备条快艇,等小鬼子那艘船刚蹭到香江外海、还没正式进港,我就迎上去。”
“你们另备一艘空船,船上全是信得过的自家人,会开船就行。其余的不急——咱们只管盯紧风向,等水搅浑了,自然有人跳出来说话。”
他侧过脸,冲陈玥瑶一笑:“玥瑶,跟哥回去,咱把证领了。”
陈玥瑶耳根一下子烧透,可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早把心事漏了个干净。
“你爸那边也踏实了——我托杆爹走通了路子,把他调进武装部后勤处,清闲安稳,没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干几年顺顺当当退休,抱孙子都比别人早半年。”
话音未落,他伸手把盘里剩下的卤肉全拨进自己碗里,抄起筷子哗啦几下,连汤带面全倒进嘴里,嚼得满口生香。
“香!真他娘香!这滋味,哥得吃一辈子,一辈子都吃不够你做的饭!”他咧开嘴,笑得憨厚又实在。
“三哥,我给你盛碗面汤。”陈玥瑶轻声应道。吃完面再喝汤,是他从小吃到大的老规矩。
有些话她咬着嘴唇没说出口——她清楚,自家老爹当年做的事,确实寒了人心。
高明杀了李家大爷,而高明正是小鬼子特高科伊贺一族的人;李家老爷子,也是被伊贺一族联手特高科围杀而死。这笔血债,刻在李家每根骨头缝里。
可她父亲,竟还跟高明勾肩搭背、合谋算计李家。陈玥瑶心里明白:若不是自己横在中间,就凭李家那群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爷们,早提刀踏平她家门槛了。
“三哥……张家那事,我真的一点不知情。我也没想到,我爸竟能说出让我嫁给张家老三这种话……”她低头捧着面汤碗,眼泪一滴接一滴砸进汤里。
李青云急忙伸手捂住她嘴:“丫头,这事咱不提了。是我混账,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我还差点对你动了手……”
话没说完,就被陈玥瑶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住:“三哥,咱俩谁也别说。翻篇了,真的翻篇了。”
李青云喉头一哽,重重点头,眼圈泛红:“嗯,不提了。回去就去见阿爷,我马上递结婚申请。”
安千山摇摇头,慢悠悠道:“三儿,这申请你递上去,上头也不会批。”
“为啥?”李青云猛地抬头,眼神一凛,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杀气隐隐压得空气一滞。
陈玥瑶心头一紧,慌忙看向安千山。
安千山却咧嘴嘿嘿一笑:“因为你年纪不到——今年才十九,差一岁呢。”
“噗——”李青云浑身气势瞬间垮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叔儿,您这玩笑开得也太狠了!”
“对了丫头,咱账上还有多少现钱?”李青云转头问。
陈玥瑶想都不想,脱口而出:“上次在韩家搜出来的——两吨黄金、一百六十万美金、四百万港币,一分没动。”
除了接手韩家那四家实业的厂子,最近我又拿下三座新厂——眼下咱们名下的产业,包括一家专造船舶配件的铸造厂、三家棉纺厂、两家塑料制品厂,还有一家成衣加工厂,加起来总共七处厂房。
另外,船队也扩编了:四艘货轮已入账,其中一艘万吨级远洋巨轮,一艘八千吨级主力货轮,一艘三千吨级中型货轮,还有一艘五百吨的小型近海驳运船。
连同这四条船、七座厂,还有咱们脚底下这两栋别墅、外带六千平米的地皮,全是把韩家手里的老底子折现换来的。
你托千山叔捎回来的一百万美金,全砸进粮仓了——到手两万吨优质小麦,一粒没剩。
除此之外,账上活钱还剩一百八十万上下;每家厂子都备着五到十万不等的周转金,稳得很。
“嚯!这身家真够厚实啊,还是我媳妇有本事!”李青云宠溺地揉了揉陈玥瑶的发顶,“我那辆车里还压着二百三十万美金、八百五十万港币,这笔钱继续扫粮,抓紧往回拉。”
安千山瞪圆了眼:“三儿,你这是又从哪儿掏出来的?乖乖,你这一宿折腾的,快赶上咱们在这熬半年的收成啦!”
李青云咧嘴一笑:“保密局香江站总部,让我连锅端了,里头的‘存货’全清出来了。”
他顺手掏出两盒乌普曼雪茄,分别递向安千山和安千钧,笑道:“千山叔,千钧叔,尝尝这味儿,够不够醇?”
“哈哈……”两人齐声大笑,“你小子啊,从来不吃亏!这下光头哥怕是要捂着心口躺几天喽——两任香江站站长,全栽在你手里了!”
李青云摆摆手:“这回那个站长,水分可不小。比起宫庶差远了,人家好歹还能跟我拆几招。”
“这位倒好,等我把人全料理干净了,他还在被窝里做梦呢,闭着眼就走了,连我长啥样都没看清——真是小瞧我了,估计我这名号,还不够震耳朵。”
“对了,北极熊雇佣兵团驻香江中部据点,也被我顺手拔了。可惜那帮‘熊瞎子’太寒酸,翻箱倒柜才搜出十四万港币、一万八千美金,外加十六块金砖。”